他说着,抓起一块削好的木片,往架子上一比划。
“翅膀要改,榫卯要加固,尾翼得加机关……不然一飞出去,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,找都找不回。”
正说着。
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邻居老王头探进头来。
“鲁班老弟!你快给我瞅瞅!我家那牛车,轴又断了!拉点粮食都费劲!”
鲁班放下木料,起身就往外走,边走边念叨。
“早跟你说了,车轴要用硬木,接口得用我教你的燕尾榫,你非图省事用平接,不断才怪。”
“我这不是学不会嘛!”
老王头嘿嘿一笑:“全鲁国,也就你鲁班的手,能把木头玩得跟活的一样!”
鲁班懒得跟他贫。
蹲在牛车旁看了两眼,伸手比划了几下。
“等着,半个时辰,我给你重做一根,保你用三年都不坏。”
他转身回棚子,木屑纷飞,斧子、凿子在他手里跟有灵性似的,上下翻飞。
徒弟们看得眼花缭乱,压根跟不上师父的手速。
没一会儿。
一根严丝合缝、光滑结实的新车轴就做好了。
老王头扛着车轴乐得合不拢嘴,临走前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,城里的大夫托我问你,上次你做的那个木质把脉枕,还有没有多的?好多大夫都想要!”
鲁班摆摆手:“早做好了,在墙角堆着,自己拿。”
等人走了。
小徒弟忍不住感叹:“师父,您也太厉害了,会盖房子、会做家具、会造工具,还会做飞鸟……天底下就没有您不会的!”
“厉害什么?”
鲁班擦了擦手上的木屑,嘴角偷偷一扬,嘴上却傲娇得很。
“还差得远。”
他抬头望向天空,眼神里全是向往。
“我要做的,是人能安安稳稳坐在里面,在天上飞的。”
“还有不用马拉、自己就能在地上跑的。”
“甚至能自己干活、自己扫地、自己做事的机关物件。”
徒弟们听得目瞪口呆:“还、还有这种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