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黑着个脸。
重孙子朱祁镇是够不着抽不了,可眼前这帮亲儿子就在跟前,全是现成的!
“来人!”
太监麻溜跑过来:“奴才在!”
“传朱标、朱棣、朱桢……几个逆子都给朕滚过来!”
宗人府。
几个皇子正苦哈哈抄《论语》,手都写麻了。
“这一百遍啥时候是个头啊,手都快废了。”
“哎,你们听,是不是有人传召咱们?”
“肯定是父皇心软了,要免了咱们的抄写呢!毕竟下午都罚过一回了,父皇哪能这么狠心。”
唯独朱棣摸着下午被踹得还疼的腰。
“我怎么感觉一股子不好的事情要发生……”
几人刚嘀咕完。
传召的太监就到了,几人磨磨蹭蹭往御书房走。
刚一推开门。
抬头就见朱元璋立在堂中,手里捏着根油光锃亮的戒尺,眼神冷飕飕的扫过来,。
朱标、朱棣几人:“!!!”
不好!
危!!!
几人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齐刷刷跪下行礼:“儿臣参见父皇!”
“过来,朕有事跟你们说。”
朱元璋依旧黑着脸。
几人硬着头皮站起身,磨磨蹭蹭凑到跟前。
最先遭殃的就是朱棣,腰上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疼得他直咧嘴。
没等他躲远。
戒尺又‘啪’落下来。
紧接着。
几个皇子屁股挨一下、腿上挨一下、后背上挨一下……
“让你们不学无术!”
“让你们整日胡闹!”
“让你们一个个不成器!”
朱元璋追着打,边打边骂,啪啪啪的颇有节奏感。
“嗷嗷!父皇!”
“疼疼疼!父皇饶命!”
几人被打得当场跳脚,嗷嗷直叫,围着殿内躲来躲去,朱棣捂着腰龇牙咧嘴:“父皇!下午不是才揍过儿臣吗!怎么又打啊!”
朱棡也抱着屁股喊:“儿臣知错了!再也不敢胡闹了!您别打了!”
朱标一边躲一边劝:“父皇息怒!有话好好说,别气坏了身子!”
戒尺,铺天盖地的来。
那打的叫一个狠,躲都没法躲!
御书房里顿时一片哭爹喊娘的嗷嗷声。
热闹得很。
朱棣最惨,别人都是挨几下就翻篇,唯独朱棣,躲哪朱元璋追哪,戒尺一下接一下,专往他腰上、屁股上抽,抽得朱棣直呼救命。
“父皇我错了,我再也不打你千里马的主意了!”
不就是把父皇的马给骑瘸了?
至于一天揍两顿么?
一炷香后。
朱元璋收了戒尺,累的甩了甩胳膊。
爽!
这下浑身都通畅了!
气顺了,脸色也缓和不少,挥挥手摆摆头:“行了行了,都滚下去,继续回宗人府罚抄,一百遍少一个字,看朕怎么收拾你们!”
“儿臣遵旨,”
哥几个哪敢多嘴。
一个个龇牙咧嘴的,要么扶着腰,要么捂着屁股的躬身行礼
朱棣最惨。
他一手捂腰一手揉屁股,连声应着:“儿臣遵旨……”
凭什么啊!
明明大家都胡闹了,父皇却专盯着他抽,抽得最狠、最多,他招谁惹谁了!
刚出御书房的门,几人难兄难弟互相诉苦。
“父皇今天这是吃火药了吧?”
太子朱标揉着屁股龇牙:“下午刚揍过一顿,这又来,下手还比上次狠!”
“可不是嘛,平白无故的,火气咋这么大,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惹着父皇了,连累咱们跟着挨揍。”
“我挨了三下,嘶——痛死我了,碰都碰不得。”
“我挨了五下呢,屁股差点给我抽开花。”
朱棣:“……我18下。”
所有人:“……”
空气凝固了几秒,哥几个看向朱棣的眼神,满是震惊和同情
好惨!
也太惨了吧!
朱棣揉着屁股,“今天真是见鬼了,父皇抽我抽得格外狠,专盯着我打,我这屁股现在都麻了!”
朱标几人瞅着他那可怜兮兮、连站都站不稳的惨样,齐刷刷点头,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里满是同情:“老四,苦了你了。”
默默同情你三秒钟。
马皇后端着安神茶,刚好撞见几个皇子龇牙咧嘴地挪出门。
一个个不是捂屁股就是揉腰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她瞥了一眼,转身进门。
正好看见朱元璋翘着二郎腿,那叫一个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