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素宜小姐。”
有些熟悉的声音,素宜抬眸看过去,是刚刚护着她的苏小姐。
方琳说过,她的表妹是靳宁北的未婚妻。
所以苏小姐追来,是想找她算账的吗?因为她打了她的表姐。
素宜眨了眨眼睛,心里没有丝毫起伏,被她放在帆布包里的手机不断响着,她也没有管。
“素宜小姐,你别误会,我来是想替我表姐跟你道个歉。”苏韵尔有些羞愧,“也替我自己跟你道歉,因为一些话,我刚开始对你也有些误会。”
素宜抿着唇摇头,她不在意苏韵尔对她的误会,毕竟也没有什么实质伤害。
可方琳的所作所为不一样,“苏小姐,方琳的错,不该你来替她道歉。”
苏韵尔咬了咬唇,走到素宜身边站好,她有些为难,尤其是在看到素宜清澈的目光后,“那个……”
素宜浅淡的笑了笑,“苏小姐有话可以直说。”
“就是,你能不能别把我表姐的事,跟晋先生说,”苏韵尔垂眸,“怎么说她都是我表姐,是我妈妈的娘家侄女,我也不好不管。”
“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,”素宜有些好笑,“我和晋先生之间什么都没有。”
苏韵尔张了张唇,她的司机大步走来,手里拿着的是她的手机,“小姐,靳总的电话。”
“哦。”苏韵尔接过,刚要接听,一辆公交车在站台缓缓停下,她连忙对素宜道:“素宜小姐,我送你吧?”
素宜摇头,谢过苏韵尔的好意,自顾自的上了公交车。
苏韵尔视线追随着她的背影,接听了电话。
“你是不是还在舞团?”对方直截了当。
苏韵尔心里还有气,冷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对方沉默了一会儿,语气柔软了些,“韵尔,你见到素宜小姐了吧?大哥刚刚一直都在给她打电话,但没人接听,如果你遇见了,能不能将她送来宁园?”
“晚了,她拒绝了我送她的请求,自己上了公交车离开了。”苏韵尔抿紧唇,“大哥是不是很生气?”
“是,”靳宁北没有瞒她,“李二一来就说了,之前是方琳帮他骗了素宜,今天也是方琳联系的他,目的很明显,为了让你信了她的话,好借你的手赶走素宜小姐。”
苏韵尔一边往自己车走一边叹气,靳宁北压低声音安慰:“你别急,大哥这边我劝一劝,现在的问题是素宜小姐不接电话。”
素宜确实没有接,公交车摇摇晃晃的开着,手机也不断的在响。
她看到了来电显示,却没有接的**。
手机关机后重新落进了包里,素宜在老小区附近的公交站下车,先绕进市场买了菜,这才又慢悠悠地走回家。
到家后,素宜将菜扔在厨房后,便洗澡换衣服窝在床上。
她和一些小兽的习性差不多,受了伤就想回到窝里趴着等着伤口自我愈合。
这些有钱有权的人,哪怕方琳只是沾了个边,想欺负她也是随随便便,何况是李家那个负面新闻满天飞的纨绔,明明她没有错,甚至是无妄之灾,但被逼着道歉的人却是自己,因为对方是惹不起的人。
她有想攀高枝的志向,但意志不够坚定,在见识到这些权贵的为所欲为之后,她开始打退堂鼓。
听说李家的那个纨绔经常玩弄女人之后又抛弃她们,女人想哭都没地方哭,甚至还要因为李家的权势不敢声张。
她从没有谈过恋爱,也没有喜欢过别人,带着目的接近晋先生,和晋先生一起吃饭、发消息、打电话,甚至晋先生还犯规的对她说了想见她的那种话。
动心太快,这是她在想要借晋先生上位时没有想到的,她有些无法接受被再次抛弃,她好不容易才努力活到现在……
不知道如清风明月般的晋先生,是不是和李家的那个纨绔一样?素宜分辨不出来,她其实是个外厉内荏的角。
素宜微微叹了口气,清空了乱七八糟前言不搭后语的思绪,睁着眼睛呆滞地望着单元楼外的那棵枯黄树木,眼角有些湿漉漉。
老小区楼高仅有五层,素宜住三楼,单元楼外有几棵老树,夏天招虫子但遮阳,冬天风大的时候,枯黄的树叶会顺着窗户被风吹进来,很麻烦,但不得不说很漂亮,却也寂寥。
素宜拽起被子蒙住脸。
她昏昏沉沉的浅眠,楼下缓缓停下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。
安秘书回头看了一眼神色不愉的晋凌西,低声道:“先生,要不我上去找素宜小姐下来。”
晋凌西偏头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安秘书便懂了,噤声坐好。
他已经知道了今天所有的事情,知道素宜请假回家,给素宜打了无数电话却无人接听。
自小他就背负那位的厚望,学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