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域的白发老僧双手合十,口诵佛号,金身佛塔散出的佛光愈发柔和,与文脉金光相融,朝着至宝碎片涌去,似在助顾言朝一臂之力。“阿弥陀佛,顾先生以文脉之力洗煞,以礼乐之韵归灵,此等大功德,足以照耀万界。”老僧的声音带着虔诚,“我佛慈悲,愿助华夏文脉,护万界生灵。”
其余势力的修士也纷纷效仿,将自身最纯粹的灵韵渡出,各色灵光汇聚成一道五彩光河,朝着玉台上空的光幕涌去。他们虽非华夏修士,却也深知华夏至宝的珍贵,更明白顾言朝此举乃是为万界除邪,此刻能助上一臂之力,既是对顾言朝的臣服,也是对自身的救赎。
唯有安倍晴,看着那道璀璨的青金色光幕,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,她拼尽最后一丝妖力,想要催动体内残存的煞气种子,干扰顾言朝的洗煞归灵,可刚一动念,虎首便猛地转头,一双金色的眼眸冷冷盯住她,一道细微的金光射来,瞬间击穿了她的丹田,将她最后的妖力与煞气种子彻底击碎。安倍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口吐鲜血,彻底沦为废人,瘫在地上一动不动,眼中只剩下死寂。
就在至宝碎片的灵性即将完全觉醒之时,玉台上空的青金色光幕突然剧烈震颤起来,那些即将被彻底净化的黑色煞气竟突然凝聚在一起,化作一道巨大的黑棋虚影,虚影手中握着一柄黑色的长剑,剑身上刻着与那枚黑色棋子一模一样的纹路,朝着光幕狠狠劈来!
“砰!”
黑剑劈在光幕之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,光幕表面瞬间出现无数密密麻麻的裂痕,青金色的光芒黯淡了几分,悬浮在半空的至宝碎片剧烈晃动,刚恢复的灵性再次受到压制,碎片深处的悲鸣愈发凄厉,似有再次被煞气吞噬的危险。
全场修士的脸色瞬间骤变,刚渡出的灵韵猛地收回,手中法器瞬间亮起,警惕地望向那道黑棋虚影,眼中满是惊骇:“这是什么?!煞气怎么会凝聚成黑棋虚影?!”
“是黑棋棋主的念力!”顾言朝眼神一凝,掌心龙脉碎片光芒暴涨,瞬间将青铜编钟护在身后,“这万煞封印中,竟藏着黑棋棋主的一缕念力,专门等着我洗煞归灵之时,趁机反扑,重新夺取至宝灵性!”
那道黑棋虚影没有实体,唯有一双冰冷的眼眸,俯瞰着全场,声音如同从无尽深渊传来,沙哑而低沉,带着睥睨天下的傲慢:“顾言朝,倒是有几分能耐,竟能破我灵薄狱,斩我幽王,还能找到这些至宝碎片。只可惜,你还是太年轻了,竟敢在我面前,为华夏至宝洗煞归灵,当真不知天高地厚!”
黑棋虚影抬手一挥,黑色长剑再次暴涨数倍,剑身上的黑棋纹路尽数亮起,散出毁天灭地的煞气,朝着青金色光幕再次劈去,“这些华夏至宝,本就是我为炼制无上邪器准备的养料,今日,便让你亲眼看着,它们的灵性被我彻底吞噬,让你尝尝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滋味!”
这一次的劈砍,比之前更加凌厉,黑色长剑上的煞气与黑棋棋主的念力交织,化作一道数十丈长的黑色剑罡,直劈光幕核心。原本就布满裂痕的光幕,在剑罡的冲击下,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,裂痕瞬间扩大,眼看就要彻底崩碎。
至宝碎片在光幕中剧烈挣扎,青铜鼎足残片上的饕餮纹再次黯淡,玉璧碎块的云纹停止流转,古剑剑穗残缕又变得枯槁,碎片上的黑色煞气再次抬头,一点点侵蚀着刚恢复的灵性。
“顾先生!快住手吧!再这样下去,至宝碎片会彻底被煞气吞噬的!”魏玄急得嘶吼,想要催动万宝阁的灵韵支援光幕,却被黑棋虚影散出的威压死死压制,连动一步都难,“黑棋棋主的念力太强大了,我们根本抵挡不住!”
其余修士也被那股恐怖的威压压得喘不过气,纷纷跪倒在地,手中的法器光芒黯淡,眼中的震撼被绝望取代。黑棋棋主的一缕念力,竟有如此恐怖的力量,这让他们难以想象,若是黑棋棋主亲临,万界将会面临怎样的灾难。
顾言朝看着即将崩碎的光幕,看着苦苦挣扎的至宝碎片,眼中没有丝毫绝望,反而闪过一丝冷冽的笑意。他早就察觉到万煞封印中藏着一丝异样的气息,只是未曾想到竟是黑棋棋主的一缕念力,不过,这缕念力虽强,却也只是无根之水,没有本体支撑,终究有限。
“棋主念力又如何?”顾言朝抬手一挥,将周身的文脉金光尽数收回,眉心处突然亮起一道青金色的印记,那是龙脉碎片与他神魂相融后形成的文脉之印,“你以为藏一缕念力在万煞封印中,便能反扑夺灵?殊不知,这正是我引你现身的计策!今日,我不仅要夺回至宝灵性,还要斩你这缕念力,让你尝尝神魂受损的滋味!”
话音落下,顾言朝猛地将青铜编钟与龙脉碎片合二为一,掌心掐动终极文脉诀,口中低喝:“以我神魂为引,以华夏文脉为基,以万宝灵韵为助,凝——华夏文脉印!”
玉台上空的青金色光幕瞬间崩碎,化作无数道青金色的灵光,朝着顾言朝的眉心汇聚而去。而那几枚至宝碎片虽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