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,我们不敢拔剑,是因为我们怕被群起而攻之。”
“但现在……”
团藏指了指窗外,那是整个忍界最繁华的中心。
“风之国是我们的工厂,雨之国是我们的后花园,雷之国和土之国的经济命脉握在我们手里。”
“我们已经是忍界的王了,为什么还要向一个旧时代的残党下跪?”
“大名不死,木叶不立!”
轰!
最后这八个字,如同惊雷落地。
原本那些还在犹豫和恐惧的眼神,开始发生变化。
贪婪、野心、狂热……
忍者的本质,终究是慕强的。
当团藏把那层名为“忠义”的遮羞布扯下来,把**裸的利益和霸权摆在台面上时,这些常年刀口舔血的汉子们,血液里的狼性被唤醒了。
是啊。
凭什么我们这群能毁天灭地的忍者,要听那群废物的?
如果火影大人要做这个王……那我们岂不是从龙之臣?
团藏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。
他知道,火候到了。
他不需要所有人都理解他的理想,他只需要这些人明白跟着他有肉吃,这就足够了。
至于思想改造,那是《木叶意林》以后的工作。
“现在。”
团藏直起腰,脸上的狂热瞬间收敛,恢复了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静。
“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。”
他并没有拿出什么杀戮的威压,反而像是真的在进行一场民主的投票。
“赞同老夫,愿意跟随老夫建立一个只有忍者的统一国度的人,请站在左边。”
“反对老夫,觉得老夫大逆不道,想要维护旧秩序的人,请站在右边。”
说到这里,团藏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,那笑容真诚得让人害怕。
“放心,老夫以火影的名义起誓。”
“对于选择右边的人,老夫绝不为难。大门就在那里,自来也,让开路。”
“你们可以走,可以离开木叶,甚至可以去投奔其他国家的大名,去组织联军来讨伐老夫。”
“我志村团藏,就在这里等着。”
自来也闻言,虽然有些迟疑,但还是听话地侧过了身子,让出了那扇通往外界的大门。
门开了。
外面的凉风吹了进来,却吹不散会议室里凝固的空气。
没有人动。
整整一分钟。
几百名上忍,就像是被定身术定住了一样,死死地钉在原地。
走?
往哪走?
离开木叶,去哪里找这么好的福利?去哪里找这么强的靠山?去给那些还在吃糠咽菜的土影雷影当手下?
别开玩笑了。
大家都是成年人,这点账还是算得清的。
而且……
不少人偷偷看了一眼那个正在擦拭短刀的旗木朔茂,又看了一眼那个正在玩蛇的大蛇丸。
团藏大人说不为难,那是团藏大人的气度。
但这几位爷……可没说过不动手啊。
谁敢迈出这一步,估计明天就会因为“左脚先踏出大门”而被判定为叛忍,然后全家整整齐齐地消失在人间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这种沉默,本身就是一种态度。
也是一种无声的臣服。
坐在前排的奈良鹿苑,这位木叶的大脑,轻轻叹了口气。
这哪里是什么选择题?
这是一道送分题,也是一道送命题。
如果不选团藏,那就是死路一条。
如果选了团藏,那就是赌上全族的命运,去搏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。
而奈良一族,从不做赔本的买卖。
“看来,大家都很害羞啊。”
鹿苑突然笑了。
他缓缓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标志性的网格内衬,然后转过身,面向团藏。
这一动,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。
旁边的秋道取风放下了手里的薯片,擦了擦嘴上的油渍,那种憨厚的表情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“觉悟”的坚定。
山中一族的族长也默默站了起来。
紧接着是日向日足。
宇智波富岳。
犬冢、油女、鞍马……
一个接一个。
像是被传染一样,所有的家族族长,所有的精英上忍,全部站了起来。
那一刻,那种整齐划一的起立声,比任何雷鸣都要震撼。
鹿苑看着站在高台上的团藏。
那个男人背着光,宛如神明。
“火影大人。”
鹿苑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