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代水影亲自带队出征。
结果呢?
铩羽而归。
不仅带去的精锐死伤殆尽,就连水影大人自己也是重伤归来。
但也就是从那天起,水影变了。
他变得冷酷、嗜血、多疑。
他开始清洗村子里的血继限界家族,让年轻的忍者在毕业考试中自相残杀,将整个雾隐村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修罗场。
当时元师以为,水影是因为战败受了刺激,或者是为了磨炼出更强的杀人机器来复仇。
但现在看来……
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。”
元师的手指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着,节奏越来越快。
“如果当年的水影,在涡之国并没有‘逃脱’,而是……败了呢?”
“败给了那个男人。”
一个总是带着温和笑容、身穿洁白御神袍的身影,浮现在元师的脑海中。
志村团藏。
木叶的三代火影。
“如果是志村团藏在涡之国击败了水影,但他没有杀他,而是……用那种连尸检都难以察觉的顶级幻术,控制了水影!”
元师猛地站起身,眼中闪烁着惊恐的光芒。
这个推测太疯狂了。
但只有这个推测,能解释这三年来发生的一切荒谬之事!
“团藏控制了水影,然后把他放回了雾隐。”
“他的目的不仅仅是杀一个影,那样太便宜我们了。他是要从内部瓦解雾隐,是从根源上毁掉我们!”
“血雾之里……哈哈,好一个血雾之里!”
元师发出一声惨笑,笑声中充满了对那个幕后黑手的恐惧。
“让我们的血继家族自相残杀,削弱我们的高端战力;让我们的新生代在恐惧中扭曲,断绝我们的未来。”
“这是兵不血刃的灭国之策啊!”
“他就像个耐心的棋手,隔着大海,操控着我们的影,让我们自己把刀捅进自己的心脏!”
“而现在……”
元师看了一眼躺在验尸台上那具冰冷的尸体。
“他觉得时机成熟了。”
“木叶现在搞起了大同世界,搞起了经济扩张。一个混乱且虚弱的雾隐,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。”
“或者说,他需要回收他的战利品了。”
“所以,他操控水影去了木叶……或者是用了某种空间忍术,直接将尾兽召唤了过去。”
“他取走了尾兽,然后像扔掉一个用坏了的玩具一样,切断了对水影的控制,让他……像条狗一样死在了这里。”
逻辑闭环了。
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为什么木叶这几年越来越强?因为他们在吸全忍界的血!
为什么雾隐这几年越来越弱?因为他们的影是木叶的间谍!
“志村团藏……”
元师咬着牙,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,他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在打颤。
这哪里是什么“忍界仁义无双”的火影?
这分明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!一个把人心和权谋玩弄到极致的怪物!
“对了!水影临死前……似乎说了什么?”
元师突然想起了那个最初发现水影尸体的暗部汇报的一个细节。
他急忙冲出密室,抓住了那个守在门口的暗部。
“告诉我!水影大人断气前的最后一刻,有没有说什么?!”
那名暗部被元师狰狞的表情吓了一跳,结结巴巴地回忆道:“有……有的。当时水影大人似乎恢复了一瞬间的神智,他的眼神很……很恐惧,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。”
“他看着窗外……那个方向正好是木叶的方向。”
“他嘴唇动了动,吐出了两个字。”
“什么字?!”元师的指甲都掐进了暗部的肉里。
“木……木叶。”
轰——!
最后一块拼图,严丝合缝地扣上了。
那是受害者在临死前,对真凶最后的指控。
也是那个被操控的灵魂,在解脱的一瞬间,发出的绝望悲鸣。
元师松开了手,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他踉踉跄跄地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窗外,是一片灰蒙蒙的大海。
而在大海的彼岸,那个名为木叶的村子,此刻恐怕正沐浴在阳光下,享受着从他们这里掠夺走的尾兽和和平吧?
“太可怕了……”
“这就是火影的真面目吗?”
“表面上搞什么示范区,发什么罐头,一副大善人的嘴脸……背地里却用这种阴毒至极的手段,将一个五大国之一玩弄于股掌之间。”
元师甚至开始怀疑,现在的砂隐、雨隐,是不是也遭遇了同样的待遇?
那个此时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