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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(8)(1/2)

    他说完就走了。

    留乔令姿一个人在花园里站了很久。

    等到眼泪被风吹干,才敢去跟秦伯伯告别,浑浑噩噩地坐上车回家。

    一进门,她就发烧了。

    太晚了,不想惊动任何人,吩咐女仆别声张,找了点药吞下,昏沉沉地躺上床。

    药效慢慢上来,她在半梦半醒间浮沉,身上一阵冷一阵热,睡得极不安稳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隐约听见窗户被轻轻叩响。

    是谁?

    乔令姿吃力地睁开眼,勉强撑起身,拉开窗帘。

    夜风迎面拂过,吹乱来人的额前碎发。

    秦越单臂撑在窗台上,发梢在风中微扬。

    月光落了他一身清辉。

    肩线挺拔,身影修长,身上带着夜色的凉意,唯独那双眼睛亮得灼人。

    “吱吱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爬窗上来?””

    乔令姿为他推开窗,“不走大门,净走不寻常的路。”

    秦越利落地翻进来,顺手合上窗扇。

    “大门走不了。”

    他委屈地诉苦:“他们不让我进……说是乔叔叔吩咐的,让我以后别总过来。”

    乔令姿怔了怔。

    父亲的动作这么快吗?

    “姿姿姐,“你是不是也觉得我黏人很烦……想赶我走?”

    他落寞地垂下眼睫,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,在祈求主人不要丢掉他。

    乔令姿忍不住摸摸他的头,“我没这么想,只是......爸爸的意思是让我跟你保持距离。”

    秦越眼眸一暗,深深望着她。

    “那你怎么想呢,姿姿姐?”

    他往前凑近些,抓住她细弱的手腕,“你要跟我保持距离吗?”

    乔令姿还未说话,秦越就已发现了不对。

    “你的手怎么这么烫?”

    他眉头一蹙,掌心贴上她的额头,“你发烧了。”

    “走,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去。”乔令姿像个怕打针的小孩,执拗地摇头,“医院的味道难闻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见秦越要拉她,干脆往床上一躺,耍赖道:“我已经吃过药了,很快会好。”

    浓密的长发像海藻般铺散开,丝丝缕缕,仿佛要将他拖入温柔的深海溺毙。

    “阿越,”她软软唤他:“我头好晕,不想动。要不你陪我在床上躺一躺,像小时候那样?”

    她穿着睡裙躺在床上,白皙的小手拍了拍旁边的床铺。

    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,与前几夜,他在这张床上与她隐秘缠绵的场景,疯狂重叠。

    吱吱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

    邀请我跟你上床?

    秦越在心底嗤笑自己的肮脏。

    他的吱吱心思纯净如雪,她口中的“躺一躺”,只是字面上的意思。

    可他做不到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,像有了自己的意志,黏在她微敞的领口上,贪婪地从锁骨舔遍她全身。

    入目所及的每一个细节,都成为引信,点燃记忆里那些被他偷来的欢愉:

    黑暗中急促的呼吸,肌肤相贴的滚烫,她陷入深眠时无意识的嘤咛。

    以及他卑劣又酣畅淋漓的掠夺......

    “好,不去就不去。”

    血液逐渐奔涌向下腹,秦越强压着喘息,拽过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“盖好,别再着凉了。”

    这环境着实折磨人。

    房间里的气息温热而潮湿。

    掺杂着她身上淡淡的甜香与发香,无声缠绕上来,考验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。

    黑暗中,他对她的妄念成千上百倍地疯涨。

    “你不睡下来吗?”

    “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阿越,我好难过。”

    有一瞬间,乔令姿埋怨秦越的到来:兄弟俩眉眼相似,看到一个,就会想起另一个。

    本已逐渐平息的酸楚,再次翻江倒海。

    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,她捂住酸涩的心脏:

    “发烧只会头疼,可我的心,为什么比头还痛?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秦越的心脏狠狠一抽,指腹轻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珠,动作珍重得像在捡拾名贵的珍珠。

    “吱吱受委屈了,先别想他了,嗯?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秦绍元不总是拿她和林听对比吗?

    乔令姿忍不住也拿秦家两兄弟作比较。

    同样面对她情绪上的崩溃,秦绍元只会不耐地蹙眉,叫她“别哭”。

    而秦越掌心温暖,指尖轻柔,眼中没有丝毫厌烦,只有近乎疼惜的专注。

    他安静接纳她所有狼狈,任她的泪水濡湿他的指尖。

    “呜呜呜……阿越,你真好。”

    她抽噎着,被高烧与心碎折磨得语无伦次,“大晚上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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