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助愣住了。
他设想过无数次击败宇智波鼬时的情景。
嘲讽他，羞辱他，欣赏他绝望的表情，最后亲手将苦无刺入他的心脏。
但唯独……
没想到眼前这一种。
没有恨意！
没有不甘！
只有一种近乎解脱的……温柔和欣慰？
这和他预想的复仇剧本，完全不一样！
鼬没有回答，只是用尽最后的力气，看着佐助，眼中充满了爱与愧疚：
“佐助……对不起……我不奢求……你的原谅……但我还是想告诉你……”
“我一直……深深地……深深地爱着你……爱着曜……爱着你们！”
“我死后……你们……要好好……活下去……”
说完，鼬眼中最后一丝微光也彻底消散，缓缓闭上了眼睛，再无声息。
宇智波鼬，死！
佐助僵在原地，呆呆看着鼬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爱着我们？哈哈哈哈……爱着我们？！哈，真是天大的笑话！！！”
佐助突然暴起，猛地抓住鼬的肩膀，疯狂地摇晃着，声音嘶哑而癫狂：
“你杀了爸爸！杀了妈妈！杀了宇智波全族！！”
“是你把我和曜变成了一无所有的孤儿！！”
“这就是你说的爱？！啊？！哈哈哈哈……这就是你的爱？！！太可笑了！”
佐助大笑着，眼泪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，混杂着灰尘和血污。
“你起来啊！！”
“你告诉我！这TM到底是什么意思？！你到底是什么意思？！！”
佐助用尽全力摇晃，但鼬再也没有任何回应。
那双曾洞悉一切的眼睛，再也没有睁开。
“够了！佐助！”
一道平静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佐助猛地回头，看到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坑边，正静静地看着他。
佐助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，松开鼬，踉跄着扑向曜，急切道：
“哥哥！他到底是什么意思？！他为什么说爱着我们？！为什么他都死了！为什么还要骗我？！！”
“小鬼，他可没有骗你！”又一个声音插了进来。
佐助悚然一惊。
只见四道身影如同鬼魅般，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焦坑的另一侧。
为首者，身披红色战国铠甲、黑发飞扬。
正是宇智波斑！
身后跟着戴着旋涡面具的宇智波带土。
还有黑绝和白绝。
“你们……是谁？”
佐助瞳孔骤缩，摆出了戒备的姿态，这几个人给他的感觉，危险至极！
“无礼的小鬼！”
斑冷哼一声，没有在佐助身上多停留一秒，仿佛那只是无关紧要的蝼蚁。
他猩红的写轮眼直接锁定了曜，嘴角勾起一抹狂放而充满战意的笑容：
“小鬼，碍事的配角已经退场了。接下来该我们这两个主角，登场了！”
“先等等吧！”
曜摆了摆手，走到鼬的尸体旁，摘下鼬的双眼，放入准备好的容器中。
接着又掏出一个封印卷轴，将鼬的遗体存入其中。
整个过程干脆利落，没有半分犹豫或伤感，仿佛在处理一件普通的战利品。
他的轮回眼快要蜕变成功了，需要佩恩六道。
鼬这样的高手，作为佩恩六道无疑很合适！
做完这一切，曜才站起身，看向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宇智波斑，淡淡道：
“让你久等了，斑！”
“斑？！”
佐助闻言，浑身巨震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他是斑？！宇智波斑？！”
“对！”
曜点头：“他就是宇智波斑，被带土以秽土转生之术复活，来找我麻烦了！”
“你好好看着，什么叫超越影级的战斗！”
佐助看着宇智波斑，紧了紧拳头，他很想和曜并肩作战，共同对付斑。
但理智告诉他，以他的实力，冲上去不仅帮不上忙，反而会成为累赘。
挣扎了几秒，佐助深吸一口气，退后了几步：“哥哥……你自己小心！”
“什么？！”
“斑？！”
“宇智波斑？！”
“那个传说中的宇智波斑？他复活了？！”
“开什么玩笑？！”
“这种传说中的人物，怎么会复活？”
“快！立刻用最快的方式把消息传回村子！”
“宇智波斑复活了！出现在宇智波旧址！！”
“事情大条了！”
周围废墟和山林间。
那些潜伏观察的间谍们，听到“宇智波斑”这个名字，吓得魂飞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