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医生还没来上班,请问您是哪位?一会儿周医生来上班,我让他打过来!”
接电话的是个声音甜美的女护士,林雅音心里不由嫉妒,难怪周世杰下班越来越迟,医院里那些护士一个比一个骚,把他勾得都不想回家了。
“我一会儿再打过来吧。”
林雅音挂了电话,付了二角钱电话费,她在附近的饭店要了碗大排面。
自从回城后,她几乎每天都睡到**点才起来,很久没这么早起来了,早饭都没吃,快饿死了。
吃完面,林雅音又去了周家,依然房门紧闭,她脸色变得难看,乔安安肯定是故意的,先给她个闭门羹,下她的脸。
“你找周家?”
隔壁出来个大妈,冲她问。
“对,周家怎么没人在家?”
“周大夫老婆摔断了腿,去医院了!”大妈说道。
林雅音心里一喜,还以为是乔安安摔了,便问:“乔安安摔得厉害吗?”
大妈朝她打量了眼,这女人看起来还挺高兴,莫不是小乔的仇人?
“是她婆婆,楼梯上滚下来,摔得够呛,你是周家什么人?”
大妈眼神变得审视,打扮得妖里妖气,看着不像是正经人,不会是周世杰养在外头的狐狸精吧?
前几天乔安安和大爷大妈们一顿诉苦,周世杰在外面养狐狸精的事,弄堂已经人人皆知了。
林雅音今天穿着紫红羊绒大衣,还化了妆,喷了香水,打扮得比乔安安时髦多了,而且她说话娇滴滴,大妈火眼金睛,一眼就看穿她不是正经大老婆。
“我是周家的亲戚,何彩凤是我表姨。”
林雅音匆匆走了,她也没去医院,何彩凤不喜欢她,她才不要去热脸贴冷屁股,而且乔安安肯定在医院,用不着她侍候,还不如回家睡觉。
周建贤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,有他的面子在,何彩凤很快就正好了骨,还打了石膏,一个月后才能拆。
“乔安安人呢?她怎么没来?”
何彩凤没看到乔安安,脸色很难看。
“乔安安你别指望了,让雅音照顾你,她今天来上班。”
周建贤疲累地按着太阳穴,他早饭都没吃,一直忙到现在,现在头晕目眩,还饥肠辘辘,实在没精力应付老太婆。
“林雅音人呢?都快中午了,人影都没见到!”
何彩凤也饿,腿还疼,火气特别大。
“我去问问世杰。”
周建贤强打起精神去找儿子,结果看到在办公室手忙脚乱哄孩子的周世杰,不由黑了脸,训斥道:“你怎么把卫军卫华带来上班了?不像话!”
“我起来时,乔安安没在,我总不能把孩子扔家里,妈怎么样了?”
周世杰快要哭了,他从早上到现在,连一口水都没喝,又累又饿,还被领导骂了,还有谁比他更倒霉的?
弄堂的邻居和他说,他妈从楼梯上滚下来,摔断了腿,他都抽不出时间去看,周世杰撩了撩额头上的头发,早上没时间打摩丝,头发总往下耷拉,遮住眼睛特别难受。
“已经打好石膏了,先带孩子去吃饭,一会儿你打电话给林雅音,让她来医院照顾你妈和孩子。”
周建贤从来没像此刻这么心累过,仿佛所有事情都脱离了轨道,变得混乱不堪,明明半个月前,家里还井然有序,所有事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
就是从乔安安发疯后开始的,家里每天都鸡飞狗跳,倒霉事也越来越多。
这女人真是说到做到,说不管孩子真的不管了,周建贤忍不住朝儿子瞪了眼,都是这蠢货惹出来的!
“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必须哄好乔安安,林雅音那你给我断了!”
周建贤也没避着两个孩子,一个四岁,一个两岁,就算听到了也没什么,哪怕林雅音知道了又能怎样,一个无依无靠还没工作的寡妇,能翻出什么浪来!
“知道了,爸。”
周世杰虽然不愿意,可也只能答应,他根本没有反抗父亲的资本。
周建贤冷哼了声,沉着脸走了。
周卫华摸了摸肚子,小声说:“爸,我饿了!”
她刚刚都听到了,爷爷让爸爸和妈妈断了,还要去哄乔安安那个坏女人,妈妈和她说过,乔安安比巫婆还坏,抢了妈妈的位置,还害她和弟弟出生起就被寄养了,她和弟弟这些年吃的苦,都是乔安安害的。
“咳咳……”
周卫军咳了好几声,小脸青白,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飘,状态很差。
周世杰牵着两个孩子去食堂吃饭,一路上遇到不少同事,他都要解释:“是我堂兄的孩子,堂兄堂嫂出意外没了,两个孩子没人照顾,我给接来了!”
“周医生真是菩萨心肠!”
同事们纷纷夸赞,周世杰心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