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还能瞒天过海?!”
另一位盐商起身怒斥:“黄有富,你黄家心狠手辣,德行尽失!还想当会长?你也配!”
更多盐商纷纷起身,指着黄有富骂道:“取消黄家资格!”
“赶出商会!”
“这种毒瘤,不配做盐商!”
长老脸色铁青,猛地一拍桌子:“安静!”
长老盯着黄有富,一字一句:“黄有富,你指使刺客、行凶灭口,证据确凿,无可辩驳!老夫现在宣布,即刻起,剥夺黄有富盐商大典一切参选资格!黄家逐出商会核心,永不叙用!”
黄有富目眦欲裂,仰天怒吼:“我不服!是陷害!是你们联手害我!”
周通上前,淡淡一句,字字诛心:“黄兄,认了吧。你黄家,今天起,在两淮,完了。”
黄有富眼前一黑,踉跄后退,轰然瘫坐椅上。
满堂嘲讽、怒骂、冷眼,将他彻底淹没。
几日后,城郊私院。
黄有富咬牙摆了一桌酒,请来了七八个平日与黄家走动较多的小盐商。
门一关上,黄有富起身就朝众人拱手。
“诸位兄弟,今日请你们来,是求大家寻一条活路!我黄家被人陷害,熙盛还在牢里,正是多事之秋,需要我们齐心协力,不能就这么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