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尽管吩咐。”
苏辛集立于阶前,青衫如洗,眉目沉静,只一双眸子寒若深潭,似早已将万事算尽。他淡淡抬眼,语声清泠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:“诸位既已认赌,便随我去一趟城外西山别院。”
“去做什么?”
“捉一人,取一物。”苏辛集语声微冷,字字清晰,“人,是黄有富秘养的私生子黄承安;物,是他为私生子所立的家产过继文书。”
满场寂然。
捕快们一惊:“捉拿孩童?”
“只是请回衙中暂居,绝不加害。”苏辛集神色不动,语气却藏千钧之力,“黄有富能舍纨绔嫡子,却绝不能舍这根香火命脉。我扣下此子,再放风出去,言黄家嫡子已招、私生子被拘,朝廷欲彻查黄门、连根拔起。”
“也是。”这么大的事情,捕快们多少有点抵触。
苏辛集目光一厉,掷地有声:“黄有富老奸巨猾,一向深藏幕后,踪迹难寻。可私生子一落我手,他必方寸大乱,他一现身,便是自投罗网!到时候,你们是首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