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动,一脚踹向身旁的矮凳,凳脚撞在地上发出闷响,满腔委屈与愤懑全都翻了上来。
“你从来都不管我想要什么,只知道安排我!在你心里,我就是个多余的!”
话音一落,载宁狠狠甩袖,脊背挺得笔直,头也不回地冲出门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门扇震颤,满室皆静。
王爷坐在案前,望着那道决绝的背影,久久未动,眼底只剩一片沉沉落寞。
不多时,心腹自暗处走出,低声行礼:“王爷。”
王爷缓缓回神,脸上温情尽散,只剩冷硬。
心腹低声道:“王爷息怒,小郡王年少气盛,心性未定,还不懂王爷的深远谋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