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差。”
赵忠大惊失色:“少爷!这可是阁老的银子,万一事发,高家满门都要遭殃!”
“遭殃?”高建邺往前一倾,语气冷硬如铁,“如今这个局面,盐路封锁,满城关门,乱成一锅粥,谁会来查一笔利银的账?再说了,阁老要是真有心,会让我爹一直呆在这里?动脑子想想吧,前途是自己挣来的!”
“可是……”
见赵忠有所动摇,高建邺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放心,押运全程都是咱们的心腹,只要你嘴严,便天衣无缝。我扣这三成,一报黄熙盛闯府之仇,二也是给咱们留条后路,真到山穷水尽,高家倒了,我高建邺也倒不了。”
赵忠脸色发白,却不敢再劝:“……属下遵命,必定做得干净。”
“去吧。”
亲信躬身退去,高建邺独留阴影之中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而偏执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