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敢做,何不敢认?你以婉容姑娘病重母亲为质,逼她传假言构陷我,又以高利贷诱黄公子当枪,借书院滋事毁我名声,你当所有人都是傻子,任你摆布?”
这话如惊雷,炸得黄熙盛猛然惊醒。他转头望向银杏树下:“高建邺!你说,到底怎么回事!”
苏辛集见他不说话,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又添了把火:“高建邺,你倒来得及时。只是,你怎知黄公子今日会来书院?又怎知他要找的人是我?”
苏辛集顿了顿,目光扫过满院学子,声音陡然提高:“诸位同窗,今日一早,高建邺便去了山长院,挑唆山长说我荒废学业;随后,他又去了黄府,找到婉容姑娘,以其母亲的安危相逼,让她造谣诽谤我,构陷我诋毁黄公子!这一切,皆是高建邺的阴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