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连忙收起短刃,再看一旁吓傻的杨显,顿时大喜:“杨老哥,你没事儿吧?”
“……江,江老弟?妈呀,是江老弟!你终于来救我了……”
杨显抱着江屿泪流满面,哭得跟个怨妇似的。
江屿安慰了好一阵,他才渐渐止住啼哭,将自己在井下忽悠云碧瑶的事情告知江屿。
“我靠!杨老哥,你不厚道啊!老子想方设法营救你,你却把我给卖了!”
“老哥是相信你啊!”杨显恬不知耻的解释:“我知道,就算你被抓了,也一定有办法逃出生天!”
“滚滚滚!”江屿一脚踹到他的屁股上,“亏得老子那么担心你!”
杨显不以为意,讪讪赔笑:“江兄弟,接下去怎么办?”
“虽然你卖了我,不过这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!”
江屿摸着下巴,“要是准备妥当,说不定能将幽影门一网打尽!”
“那些人的武功很高的,你要小心呐!”杨显缩着脖子叫道。
“滚粗,你也一起去!”
江屿懒得废话,抓起他的领子提溜出王庄。
午时过后。
杨府外的车马拉了一车又一车。
这些年杨显搞了不少好东西,家资十分丰厚。
他年幼进宫,并无子嗣,便从大哥那儿过继了一个过来。
对于这个继子,杨显异常宠爱。
不过说来也怪,其他功臣之后大多是纨绔子弟,虽然有功臣授意演给皇帝看的,但大部分的二世祖是真的烂。
毕竟,吃喝玩乐这种好日子,谁不喜欢过?
然而杨显的继子偏偏是个特例。
他酷爱学习,不喜外出,每日都在家中研读圣人诗书,十四五岁就中了秀才,是京城有数的“神童”。
即便搬家,他依旧在马车上认真看书,两耳不闻窗外事。
“杨公子,还这般用工呐?”
这时候,一个柔媚的大姐姐掀开车帘,递给杨贤一份糕点。
“此去东郊二十里,公子先用些米糕,中午怕是无暇做饭了。”
“多谢云姐姐。”杨贤回了个谢礼,“我爹已经去新家了吗?”
“公公还在宫中办差,应该明日才会出宫,此行公公特意叮嘱我照看公子!”云姐姐娇笑一声,“公子看书,奴家就不打扰了。”
“劳烦云姐姐了。”杨贤继续埋头看书。
马车行驶了一个多小时,进入一片平原田地,里面满是葱葱郁郁的稻麦,许多佃户正在田间劳作。
云碧瑶跟在车队后面,小心观察着周围。
到目前为止,并没有异常发现。
江屿送给杨显的庄园在村庄尽头,后面连着一片广袤的山林。
整个庄园又静谧又气派,丝毫不比京城里的那些达官显贵的府邸差。
杨府下人把东西搬进庄园。
杨贤放下书,招呼几个下人把几箱书卷搬到书房。
他按照之前的习惯,一一陈列。
“啾啾!”
就在杨贤放书之时,侧窗外忽然打开一条小缝。
“谁……”
杨贤扭头看去,却是一个比他大几岁的青年。
他对那个青年颇为眼熟,好一阵才惊喜道:“你……你是江大哥?”
杨贤跟江屿有过一面之缘,两人相谈甚欢。
特别是江屿动不动就能引经据典,说出一些让他受益匪浅的育人名言。
所以杨贤对江屿十分钦佩,甚至把他当成小偶像。
“小贤,过来!”江屿对他勾了勾手指头。
杨贤看他一脸谨慎,连忙凑了过去。
江屿也不废话,将云碧瑶的身份和昨天杨显的遭遇告诉了他。
杨贤惊得合不拢嘴,“云姐姐居然是幽影门的首领?”
“不错!现在,我需要你的帮助!”
江屿咧嘴一笑,在杨贤耳畔低语了几句。
“把这件衣服穿好,要是遇到危险,保护好自己是第一要务!”江屿递给他一件乌金内甲。
“好!”
杨贤连连点头,把内甲套在里边。
然后咬牙将茶水倒在一箱书卷里,抱着几本淋湿的书卷跑了出去。
杨贤来到前院,冲着正在搬家的下人气呼呼的大叫道:“你们怎么回事!我的书怎么湿掉了?!”
杨府的下人都知道杨贤是个书迷,爱书如命。
也不知道是谁在搬家的时候,失手打翻水壶,把他的书给弄湿了。
杨贤见没人承认,气不打一处来,指着众人就是一阵怒骂。
云碧瑶听到动静,连忙跑来劝说。
“杨公子,你这是怎么了?好端端的发这么大的火?”
“云姐姐,你看!”
杨贤将湿漉漉的书籍摆在她面前,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