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皇宫御花园。
正在裁花的宫女们,忽然被一阵霹雳般的镇国国粹惊吓。
随后就看到江屿冲出房门,懵逼的看着她们。
“见过江总管!”
“江总管,小邓子给您请安了!”
宫女、太监们纷纷给江屿请安。
“卧槽……”
江屿如梦方醒,终于确定自己回到了皇宫。
可是,上一秒他还在青州吃早饭,怎么下一秒就穿越回来了?
“尼玛啊,肯定是姓黄的那家伙!”江屿气得浑身颤抖,恨不得把他老二给卸掉。
当初出宫的时候,他还想着怎么给黄先生和其他人下药,自己好开溜。
结果呢?
人家先下手为强!
“过河拆桥,特么的河还没过完,就把桥给拆了?”
江屿哼道:“才刚刚掌控住青州局势,就急着把我搞回来,就那么不信任老子么?”
他在院子里转了两圈,叫了两个宫女伺候他洗漱更衣,怒冲冲的跑去找太后。
要不是那老女人的授意,黄先生敢这么嚣张?
来到慈宁宫外,却被两人拦住。
“公公,太后今日有事,谁也不许进去,要不您过两天再来?”
“卧槽!阿威,阿猛,你俩怎么跑来给太后站岗了?”江屿诧异道。
怪不得自己在御花园没见到他俩,原来是高升了!
“托公公的福,我们兄弟来如今也是一等大内侍卫了。”上官威笑道:“公公,咱们的交情就不用说了,太后今天是真有事儿!”
“咋了?”江屿愤愤不平,“把我从青州拐回来,不给一个交代躲起来不敢见我?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上官威连忙摆手,低声道。
“刘柏年被带回京城,明明证据确凿,刑部那边却以证据不明为由,硬是把他给扣下来了。
本来太后还打算拿他立威,好好整顿地方官场!
结果王煜来了一招釜底抽薪,直接让刘柏年罪由从轻!”
“不可能吧?”
江屿大愕,“那刘柏年贪了两百多万两,一百多万石粮食,甚至还挑动叶安明谋反!
这事儿驻军近万人都听得明明白白,还能做得了假?”
“那些贪银和粮草都被其他人认了!刘柏年临朝翻供,说是叛军严刑拷打,强迫他画押认罪!”
上官威的话让江屿嗤之以鼻,“扯淡,刘柏年不是好好的么?”
“他的两条腿都断了!”
“嘶!这么狠?”江屿倒吸冷气。
“早朝闹得很凶,刑部以再审刘柏年为由带走了他,她正在气头上,您就别去触她的霉头了。”上官威劝道。
江屿一肚子火没地方撒,正打算离开。
忽然,上官凌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“太后有旨,允江屿觐见!”
“……”上官威无奈,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,放他进去。
越是靠近慈宁宫,江屿就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。
他有点后悔了。
不就是被太后耍了一道么?
多大点事儿啊?
“上官,我好像有点肚子痛,要不然先让我回去,改天再来拜见太后?”江屿小声询问。
“慈宁宫是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?”上官凌白了他一眼,“走吧,太后有事找你帮忙,不用紧张。”
“这就好。”
江屿咧咧嘴,放宽心跟上她的脚步。
两人来到慈宁宫书房。
此时,太后端坐在金帘后,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让江屿意外的是,一个老熟人居然也在后宫,而且还大摇大摆的坐在金帘旁。
“黄兄!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啊!”
江屿咬牙切齿,向金帘里的太后行礼。
“小的江屿,见过太后!”
“嗯。”太后清冷道:“赐座。”
“谢太后。”
江屿坐下,对黄先生抱拳行礼,捏得“嘎嘣”作响。
黄先生神情不渝的对他拱拱手,算是回礼了。
只听金帘里,太后冰冷的声音响起。
“你们二人对于刘柏年之事,如何看待?”
黄先生面无表情,“他该死!那王煜早已背叛,与刘柏年一丘之貉!若非无实凭实据,本……我一定要参他一个车裂之罪!”
“好残忍。”江屿打了个冷战。
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黄先生的表情这么狰狞,显然是动了杀心。
“江屿,你有何办法定刘柏年的罪?”太后问道。
江屿呵呵笑道: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嘛!谁说搞死刘柏年,就一定要坐实他贪污的罪行?他不是还谋反么?”
“……刘柏年篡改供词,早就不承认了!”黄先生反驳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