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气得跺脚,面红耳赤的指向太后,眼中火焰熊熊燃烧,君臣礼仪已然抛之脑后。
“江屿,你疯了?她是太后!”上官凌没想到江屿这么生气,连忙用身体挡住他,低声喝道。
“顶撞太后,不要命了?”
她对杨显使了个眼色。
杨显会意,连忙拉住江屿。
“江老弟,先去静心阁喝杯茶,说不定还有回转的机会。”
“喝个球……”
江屿刚张嘴,就被杨显捂住。
上官威、上官猛兄弟俩架起他的胳膊,飞一般的拖出前殿。
两人把他带到静心阁。
江屿气恼的坐到椅子上,“那女人发什么神经,明明说好的事情忽然反悔,故意耍我是不?”
正在倒茶的杨显差点吓掉茶盏,苦兮兮劝道:“江老弟,你别再瞎咧咧了,须知祸从口出啊!
你要是实在有气,就往老哥身上撒。老哥任你打骂绝无怨言,行不行?”
“我打你干什么……”江屿接过茶杯,气呼呼的一饮而尽。
待心境稍有平和,意识到自己差点指着太后的鼻子骂。
还好上官凌和杨显阻止,不然小命就不保了。
杨显看他冷静下来,便对上官兄弟道:“你们俩去院外守着,莫让其他人靠近。”
“是!”两人应道。
“江兄弟,杂家先去伺候太后,寻机帮你说几句好话!你千万别乱跑,好生在静心阁休息,免得被巡宫侍卫当刺客拿了。”
杨显叮嘱一句,退出屋子关上房门。
别看他贪财势利,但拿钱是真办事。
江屿心知太后反悔跟杨显无关,待会儿得跟他赔个不是。
“恩?”
忽然,江屿的脑袋一沉,眼睛发黑。
“怎么回事……我,我怎么有点晕?是……是气的吗?靠,这副身体……要不要这么……这么虚……”
他慢慢趴到桌子上,呢喃几声,彻底失去意识。
“嘁!”
一声轻笑从堂后传来。
只见太后穿着一件薄衣缓缓走出,肌肤在烛光下显得嫩白无暇。
盈盈腰肢随着步伐摇摆,婀娜如蛇,不盈一握。
“臭小子,没想到你还真凑出那般多的赈灾银!”
“宫中有其他人的耳朵,本宫也是出于无奈才请清灵姑娘掩人耳目。”
太后的眼中闪烁着满意之色,对着昏迷中的江屿小声解释,也不管他听得见听不见。
“你莫生气……若明日你还能走得动道儿,本宫便许你前往青州!”
她架起江屿的胳膊,走进堂后暖帐憩房。
“呼!”
房中灯光熄灭,很快便传来一阵蚀骨**的低吟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“唔!”
江屿被腰部剧烈的刺痛感疼醒。
一睁眼,上官威和上官猛两张猴脸引入眼帘。
他捂着后腰抬头环顾,只见自己还身处静心阁中。
窗外灰蒙蒙的,应该离日出不远了。
“公公,你总算醒啦?”上官威担心道:“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莫不是趴在这儿睡招了风寒?”
“没有,就是……做了个腰痛的梦。”江屿咬牙撑着桌子站起。
谁知稍微一用力,后腰就跟被针扎似的,痛得他头晕目眩。
上官威小声嘀咕:“公公,你真想出宫?”
“废话。”
太后交代的事情他都办完了,也算是还了她的救命之恩。
而且皇礼学院的章程日渐完善,冷妃们教学课程得心应手。
至于兖州遗失的赈灾银,江屿才懒得去找。
当时跟太后说得信誓旦旦,就是为了得到出宫的机会。
现在他凑了几十万两赈灾款,接下去的事情就跟他没关系了。
此时不走,更待何时?
上官猛咧嘴一笑:“刚才大姐好似拿了太后密旨,寻人暗访兖州。公公不如跟我们回家一趟,问问大姐是怎么回事!”
“问她?”江屿心头一惊,“她跟太后穿一条裤子的!别我一进你家门,就被她送进慎刑司了!”
上官猛连连摇头:“不会的,大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其实心肠很软的。
更何况,公公出宫是为了青州灾民追回赈灾银,这等利国利民的伟业,姐姐应该不会泄密。”
“咦?”
江屿有些诧异。
这俩货平时不善言辞,没想到说起正事儿来头头是道。
江屿微微皱眉:“你们就这么相信我能找回赈灾银?”
“公公刁滑奸诈……不对,是足智多谋,机敏变通!这点小事儿还不手到擒来?”上官威差点嘴瓢,连忙换了套说辞。
江屿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