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嘉文的眼底,闪过一丝愤怒:“他做梦!陆逸帆那个女人,罪该万死!”
顾盼儿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,眼底的光芒,一点点变得坚定:“放心,我不会放过她的。”
霍嘉文点了点头,看着顾盼儿苍白的脸,心疼地说:“你也别太累了。这阵子,你熬得太狠了。”
顾盼儿轻轻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:“不累。只要能让他们伏法,我做什么都值得。”
她抬头看向看守所的方向,目光锐利如刀。
三天后。
沪市中级人民法院的门口,挤满了记者和围观的群众。雪花依旧在飘,却挡不住人们的热情。林生辉的粉丝们,举着他的照片,拉着横幅,上面写着“还林生辉一个公道”“严惩凶手”的字样。
顾盼儿和霍嘉文,并肩走进法院。
庭审开始了。
陆明礼被法警押着,走进法庭。他穿着囚服,头发凌乱,脸色苍白,整个人都显得萎靡不振。当法官念出他的罪行时,他没有任何辩解,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:“是我做的,所有的事,都是我做的,和我女儿陆逸帆,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陆逸帆坐在旁听席上,穿着一身精致的黑色套装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。她看着陆明礼,眼眶泛红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引得周围不少人,对她心生同情。
顾盼儿看着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,只觉得一阵反胃。
可他依旧咬紧牙关,不肯松口,坚持所有的罪行,都是他一人所为。
法官看着这些证据,又看了看陆明礼,眉头紧紧皱起。
就在庭审陷入僵局,法官即将宣判的时候,法庭的门,突然被推开了。
陈叔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,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手机和一个U盘,声音嘶哑地喊道:“法官!我有证据!我有陆逸帆犯罪的证据!”
全场哗然。
陆逸帆的脸色,瞬间变得惨白。她猛地站起身,指着陈叔,尖声喊道:“你胡说!你有什么证据!”
陈叔没有理她,他跑到法官面前,将手机和U盘递了上去,声音带着哭腔:“法官大人,这是我偷偷录下来的,陆逸帆和我的对话。里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,是她,是她指使苏曼妮杀人,也是她故意激怒苏曼妮!还有这个U盘,里面是她买通营销号,污蔑顾小姐和林先生的聊天记录和转账凭证!”
他顿了顿,看着法官,眼底的愧疚,几乎要溢出来:“我对不起顾小姐,对不起林先生,对不起苏曼妮。我之前,是被陆逸帆威胁,她说,如果我敢说出去,就杀了我儿子。可我儿子……我儿子前段时间被查出了白血病,需要一大笔钱治病。陆逸帆答应给我的钱,帮我找到了配型,她是骗我的,她根本没有找到我儿子的配型。我不能再昧着良心,帮她隐瞒下去了!”
法官接过手机和U盘,让人当庭播放。
手机里,陆逸帆的声音,清晰地传了出来。那声音里,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狠厉和得意,一字一句,都像刀子一样,割在所有人的心上。
“陈叔,你放心,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,去那个电话亭报警,我保证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苏曼妮那个蠢货,她以为我真的会帮她逃到国外?做梦!我就是要借警察的手,杀了她!”
“顾盼儿那个贱人,还有林生辉,他们都该死!就是我让苏曼妮在灯上动了手脚,高明吧?”
……
每一句话,都铁证如山。
旁听席上的人们,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惊呼。那些原本同情陆逸帆的人,此刻看向她的眼神,充满了愤怒和鄙夷。
陆逸帆的身体,剧烈地颤抖着。她看着法官,看着陪审团,看着周围人愤怒的目光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我没有……我没有……”她歇斯底里地喊着,声音里带着绝望,“是他诬陷我!是他诬陷我!”
可没有人相信她的话。
法官敲下法槌,声音庄严而肃穆:“经合议庭评议,现有证据足以证明,被告人陆逸帆,涉嫌故意杀人罪、诽谤罪、行贿罪,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。决定对被告人陆逸帆,正式立案侦查!”
法警立刻上前,将陆逸帆死死按住,戴上了冰冷的手铐。
陆逸帆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,那哭声,撕心裂肺,却再也换不回任何人的同情。
陆明礼看着这一幕,身体晃了晃,一口鲜血,猛地喷了出来。他看着被押走的陆逸帆,眼底的光芒,一点点黯淡下去,最后,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暗。
庭审结束了。
顾盼儿站在法庭上,看着陆明礼被法警押走,看着陆逸帆被带走,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。她只是觉得很累,很累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霍嘉文走到她身边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结束了。”
顾盼儿点了点头,眼泪,终于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