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知觉了。”
“是啊！”李锦舟应道：“所以，那天晚上过后，我一直在猜，你俩到底是哪一个。”
“是我先的！”徐书瑶咬了咬牙，明言承认。
“后来……眉妆……”李锦舟问道。
“你后来酒劲没过，然后，把眉妆当成我了，就……也那样了。”徐书瑶说道。
李锦舟揉了一下额头：“喝酒误事啊。”
“所以，眉妆姐也接受你了，是不是。”徐书瑶问道。
“是。”李锦舟也不想瞒她。
徐书瑶并不难过，说道：“将来你们要是领证结婚，我也会参加你们婚礼的。”
“我放不下你。”李锦舟说道。
“没事的啦。”徐书瑶笑得很纯净，她是真心成全。
就在这个时候，房间传来敲门声。
屋外响起母亲的声音：“锦舟，书瑶，你们开下门，我和你爸爸回来了。”
“完啦，完啦，完啦！”徐书瑶急急忙忙收拾战场，把撕碎的丝袜捡起来，藏在被子下，再急急忙忙穿衣服。
李锦舟三五两下把衣服和裤儿穿好，再简单收拾了一下，看徐书瑶已经穿好内衣裤，这才先出房间，把房间门反手关好，来到堂屋打开堂屋大门。
父亲母亲正抬着杀好的羊子在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