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人立刻集合,往终极墓出发!”梁方剑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荡,“带上防毒面具和解毒剂,一定要找到陈晓春,阻止仪式!”
队员们跟着梁方剑往终极墓跑,夜色里,红光越来越近,甜腥的味道越来越浓。梁方剑知道,这是冯衍的陷阱,终极墓里不仅有仪式,还有更可怕的机关,等着他们一步步走进来。而陈晓春的命,还有凤南村村民的安危,都压在这最后几天里,容不得半点差错。
终极墓入口的红光,是冯衍用凤凰毒草和松脂混合点燃的火把,插在入口两侧,形成一道红色的火墙,烟雾像毒蛇一样往周围扩散。梁方剑带着队员,戴着防毒面具,小心翼翼地绕开火墙,走进入口。
通道里黑漆漆的,只有火把的光在晃动,墙上刻着一幅幅壁画,都是“血祭”的场景:穿红袍的人拿着血玉,站在石棺前,祭品跪在地上,鲜血顺着凹槽流进石棺,石棺里的人影缓缓坐起。壁画的最后一幅,是穿红袍的人站在山顶,下面是跪拜的人群,旁边写着“南宋复兴”四个字。
“冯衍是真的信能复活先祖,”林晓雨的声音透过防毒面具传来,带着压抑,“他已经走火入魔了。”
走了大概一百米,通道尽头出现一扇石门,门上刻着“血祭殿”三个字,门缝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,像是血。梁方剑用洛阳铲撬开石门,里面是一间宽敞的墓室,中央有个圆形的石台,石台上刻着八卦图案,陈晓春被绑在石台中央,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流血,血顺着八卦图案的凹槽,往石台中央的小孔流。
冯衍站在石台旁边,手里拿着血玉和龙骨玉,王勇站在他身后,手里拿着一把青铜匕首,眼神空洞地盯着陈晓春。看到梁方剑,冯衍举起血玉,对着石棺的方向喊:“先祖,祭品已到,双玉合璧,魂归于此!”
“冯衍,住手!”梁方剑举枪对准他,“复活是假的,你只是在杀人!陈晓春是你的族人,你怎么下得去手?”
“族人?”冯衍冷笑,“冯族早就忘了先祖的荣耀,只有我,在守护这份使命!陈晓春的血脉,是献给先祖最好的礼物!”
他突然把血玉和龙骨玉一起放进石台中央的小孔里,石台发出“轰隆”的声音,凹槽里的血液开始沸腾,石棺的盖子缓缓打开,里面躺着一具穿着南宋官服的遗骸,遗骸的胸口,插着一把和冯建国胸口一样的青铜匕首。
“仪式开始!”冯衍大喊,王勇举起匕首,朝着陈晓春的胸口刺去!
“砰!”梁方剑开枪,子弹打在王勇的胳膊上,匕首掉在地上。队员们立刻冲上去,和王勇搏斗。冯衍想按下石台的机关,林晓雨扔出***,白烟炸开,冯衍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梁方剑趁机冲过去,一把抱住陈晓春,解开他的绳子。陈晓春的脸色惨白,虚弱地说:“梁队……血玉……机关……在石棺后面……”
梁方剑回头看石棺,石棺后面有个暗格,暗格里放着一张图纸,是终极墓的机关图纸,上面标注着“血祭阵实为炸药阵,双玉合璧触发炸药,炸毁整个终极墓”。
“冯衍,你被张敬之骗了!”梁方剑举起图纸,“张敬之根本不是想帮你复活先祖,他是想让你触发炸药,把所有人都埋在里面,独吞宝藏!”
冯衍愣住了,拿起图纸,手指颤抖着划过上面的字迹,是张敬之的笔迹,和之前档案里的批注一模一样。他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:“骗子……都是骗子……张敬之骗我……先祖的荣耀……都是假的……”
就在这时,石台突然剧烈摇晃起来,石棺后面的炸药开始倒计时,屏幕上的数字在跳:00:05:00。张敬之的声音从墓室的喇叭里传来(是之前藏好的录音):“冯衍,谢谢你帮我触发炸药,终极墓里的宝藏,我会替你‘收下’的,哈哈哈……”
录音结束,墓室的入口突然坍塌,石块堵住了去路。冯衍瘫坐在地上,看着倒计时的数字,嘴里念叨着:“完了……都完了……”
梁方剑扶起陈晓春,对队员们说:“找出口!图纸上标注有密道,在石棺后面!”
队员们立刻撬开石棺后面的暗格,里面果然有一条密道。梁方剑推着冯衍,带着队员们往密道跑。王勇想跟上来,却被掉落的石块砸中,埋在里面。
密道里,冯衍突然停下脚步,从怀里掏出一块红色的玉,是另一块血玉,之前他藏在身上的:“梁警官,这是……唯一的解毒玉……给陈晓春……我欠冯族的……”
他把血玉塞给梁方剑,突然转身,往密道的另一个岔口跑:“炸药我来引开,你们快走!就当……我给冯族赎罪……”
梁方剑想拉住他,却被冯衍推开。密道里传来冯衍的喊声:“先祖……对不起……冯族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“轰隆!”一声巨响,密道的岔口坍塌,挡住了去路。梁方剑握着血玉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,冯衍用自己的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