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队,有情况!”陈晓春的声音突然传来,“对岸的芦苇丛里,有个人影,像是李仁达,他带了个人质!”
梁方剑立刻拿起望远镜,对岸的芦苇丛里,李仁达果然站在那里,手里拿着一把刀,架在一个人的脖子上,是老渔民!老渔民的脸被打得红肿,嘴里塞着布,眼神里满是恐惧。
“李仁达用老渔民当人质,”梁方剑的拳头攥得很紧,“他知道我们不会不管老渔民,想逼我们现身。”
就在这时,河面上传来快艇的马达声,一艘白色快艇从下游驶来,船身上有个红色的“K”标记,是境外势力的船!快艇停在河中心,一个金发碧眼的***在甲板上,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箱子,对着仓库的方向喊:“李仁达,货呢?钱我带来了!”
李仁达把老渔民往快艇的方向推了推,对着仓库喊:“梁方剑,想救老渔民,就一个人拿着钱来快艇上,别带其他人,否则我杀了他!”
梁方剑知道这是陷阱,但他没有选择。他对林晓雨说:“我去,你们在岸边埋伏,一旦看到我发出的信号,就立刻行动,注意别伤到老渔民。”
“梁队,太危险了!”林晓雨想阻止他。
“没有时间了,”梁方剑拿起桌上的黑色箱子,“放心,我有准备。”
他走出仓库,慢慢往河边走。李仁达看到他,冷笑一声:“梁警官,还算你识相,把钱扔过来,然后上船!”
梁方剑把箱子扔到快艇上,然后跳上快艇。李仁达立刻用刀抵住他的后背:“把玉佩交出来,还有你身上的枪!”
梁方剑慢慢掏出玉佩和枪,李仁达一把夺过去,交给身边的黑衣人。金发男人打开银色箱子,里面是一沓沓的美元,他对李仁达说:“货呢?军事机密和凤凰玉呢?”
李仁达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文件夹和一个黑色的盒子,递给金发男人:“这是真机密,凤凰玉在盒子里,你先把钱给我,再放了老渔民。”
金发男人打开文件夹,翻了几页,突然笑了:“李仁达,你敢骗我?这是假的!真机密在哪里?”
李仁达的脸色变了:“不可能!这就是真的!你别想耍我!”
“是不是真的,我比你清楚,”金发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,递给李仁达,“这是冯建国当年留下的真机密的照片,你给我的,根本不一样!”
李仁达看着照片,脸色瞬间惨白。梁方剑趁机转身,一拳打在李仁达的肚子上,李仁达惨叫一声,倒在快艇上。黑衣人立刻开枪,梁方剑拉着老渔民躲到快艇的护栏后,对着岸边发出信号,三短一长的哨声。
岸边的队员们立刻行动,陈晓春带着埋伏组冲出来,对着快艇开枪,林晓雨则带着技术队驾驶冲锋舟,往快艇的方向驶去。金发男人见状,立刻让快艇发动,想逃跑,李仁达爬起来,想跳船,却被梁方剑抓住了胳膊。
“梁方剑,你放开我!”李仁达疯狂地挣扎,“我不能被抓,‘K’不会放过我的!”
就在这时,快艇的发动机突然熄火了,林晓雨的技术队在快艇的油箱里放了***。金发男人气急败坏,拿起桌上的美元,想往水里扔,却被陈晓春一枪打中了胳膊,美元散落在快艇上。
队员们爬上快艇,将李仁达和黑衣人制服。老渔民被解开绳子,坐在快艇上大口喘着气。梁方剑拿起李仁达掉落的黑色盒子,打开一看,里面果然是凤凰玉,通体翠绿,上面刻着“凤凰衔珠”的图案,和他手里的玉佩放在一起,发出耀眼的红光。
“真机密呢?”梁方剑对着李仁达喊。
李仁达趴在快艇上,嘴角流着血:“真机密……在凤凰山望星台的密室里……只有凤凰玉和你的玉佩一起,才能打开密室……”
就在这时,快艇突然剧烈摇晃起来,船底传来“轰隆”的声音,是炸药!李仁达在快艇上装了炸药!
“快跳船!”梁方剑大喊,带着队员们和老渔民跳进水里。快艇“轰隆”一声爆炸,火光冲天,照亮了整个河面。
梁方剑在水里游了一会儿,爬上岸边。他看着燃烧的快艇,心里松了一口气,李仁达被抓了,老渔民也救了,凤凰玉也拿到了。
但他很快又皱起眉,李仁达说真机密在望星台的密室里,而“K”组织的标记还在快艇上,金发男人虽然被抓,但“K”的老板还没露面。他知道,这还不是结束。
审讯室里,李仁达坐在椅子上,脸色苍白,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。梁方剑坐在他对面,手里拿着凤凰玉和玉佩,放在桌上:“望星台的密室怎么打开?真机密到底是什么?”
李仁达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绝望:“打开密室需要凤凰玉和你的玉佩,两块玉放在密室的凹槽里,就能打开。真机密……是南宋皇室的‘江南防务图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