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地上拍摄脚印的张工,在听到话语之后直起腰,擦了擦那额头上的汗,说道:“梁队,暂时还不是很确定”已提取完成的鞋印模型正在被与数据库里的鞋印信息进行比对。从脚印的深浅与间距方面来说,那属于男性、体重处于六十五到七十公斤之间、走路姿势略呈外八字的脚印,就因为它的外侧比内侧更显得深。
他朝拱门旁边的那片草丛指了一下说道:“你看这儿,那片有被踩踏痕迹的草丛里,草叶上的露水已经干了,不过断口处还是新鲜的,推测是昨夜有人从这儿进出过。而且存在两组踩踏的痕迹,一组是进来的,一组是出去的,出去的脚印比进来的更为浅,好像是减轻了所背负的重物。
在梁方剑的目光与脚印以及冯小波的那具尸体之间来回移动。若赵亮所说的是真的且冯小波昨晚同陌生人去了古墓的话,那这串脚印会不会是他俩留下的?可是冯小波的尸体存于外头,那那个陌生人又去到了什么地方。
“梁队,在那个死者口袋里被我发现物件了!”一位年轻技术队员突然叫嚷开来,那嗓音里含点兴奋且透些许紧张。
梁方剑和林晓雨匆匆地走了过去。右裤兜旁边蹲的那个年轻队员,手里握一个透明密封的袋子,袋子里装半张皱巴巴的纸条。刚才搜身的时候差点就有遗漏,那藏在裤兜最里面、还被塑料袋包裹的物件差点被漏检了。队员解释道。
迎那缕阳光的时候,梁方剑接过的那个密封袋被他认真地查看开来。从普通练习本上撕下的纸条的边缘是参差不齐的,上面用铅笔写一行潦草的字:“宝册在凤凰主峰的望星台……”后面的字迹被撕去了,仅余一个模糊的“星”字,笔画末端还连一点纸边,可清晰看见后面尚有内容却已经消失了。
纸条上有许多道仿佛被人多次折叠过的折痕,纸页边缘有好些磨损之处,甚至能够看见几处小小的裂口。梁方剑所留意到的,那纸条右下角有一小块已经干涸发黑、仿佛被某类液体浸湿过的暗红色印记。“这上面的那个印记到底是什么模样?”他这般询问。
初步判定为似血迹的物质,不过需要回去进行那DA检测,才能确定是否是那死者的相关物品。凑过来的林晓雨瞅了瞅,那铅笔字迹的力度很不均匀,有些笔画重得很,都把纸给划破了,有些地方又轻得很,仿佛写字的人手在颤。而且那字迹十分潦草,好似在匆忙里写就的。
“望星台?”王勇凑近去瞧了瞧纸条,即刻说道,“梁队长,凤凰山主峰处有那么一个望星台,听闻是南宋时候修建的,说是那位姓冯的官员用来观测天象的。”当下只剩下一个满是草的土台子,平日里根本没有人前往,只是偶尔会有外来的驴友上去拍照。
那梁方剑捏密封袋的手指悄然微微收紧,一连串疑问在他脑海悠悠翻涌:那无业游民且没读多少书、连智能手机都不大熟练使用的冯小波,怎么会知道那听来很神秘的“凤凰宝册”?又怎么会知道望星台这般冷门之处?那穿黑衣服的陌生人究竟是何人?是冲“凤凰宝册”而来的吗?冯小波说“宝册不能给你”,难道他真已拿到宝册,或者知道宝册所在之处?
还有,那凶手到底因为什么在他身故之后留下掌心的那片焦痕?那道焦痕和那所谓“凤凰宝册”究竟有没有关联?林晓雨所发现的那未知化学物质从什么地方而来?是凶手所携带的,还是那古墓里面的物件?死者嘴角的那墨绿色液体,真的是那古墓当中才有的毒素吗?
“梁队,那手机到底放在哪儿!”老张手里拿一个密封袋跑过来,那密封袋里装一部黑色的智能手机,屏幕是黑乎乎的,外壳上带不少泥土,还有几道挺明显的划痕,“这是从死者上衣口袋里找到的,已经没电还关了机,我试过用充电宝充电,开不了机,没准是主板坏掉了,要不就是电池没电太久相关的”
梁方剑接过那密封袋来瞧一瞧,那样式很旧的手机,屏幕边缘已经有些变形的,大概是已经用了好多年头的了。即刻送回到技术组当中,尽积极恢复众多的数据。他这般叮嘱说道,要重新去查看那通话记录、短信、微信聊天记录,还有那相册以及支付记录,去瞧瞧他近来和谁有联络,特别是那个穿黑衣服的陌生者。另外需要去查看其行踪轨迹,看看他近段时间是否曾到过那所谓的望星台或者古墓附近的地方。
莫担忧,梁队那边,技术组里的小王很擅长进行数据恢复,即便主板已经坏掉,只要硬盘还没损坏,数据就可以被恢复出来。老张拍胸脯进行保证,小心翼翼地把密封袋放置到证物箱里头。
在那一瞬间里,林晓雨的手机忽然响起来,那刺耳的铃声便打破了现场那一片沉寂的氛围。瞥过一眼来电显示之后,那个脸色有微微变化的人,随后就比较快速地走到一旁去接起了电话。“哎,那是实验室吗?……怎么?……能确定吗?……行了,我知道了”
挂罢电话之后,林晓雨的脸色变得格外凝重,就急急走到梁方剑身旁,低声讲道:“梁队,实验室那边已经有结果了,死者嘴角的那个墨绿色液体,确实是毒素,并且是一种挺少见的神经毒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