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灵记下:“那石碑有何特殊?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林黯没有解释。
那块石碑,正是《天星剑典》中卷的载体。前世它被叶家一位长老无意中获得,却因无法破解其中奥秘,最终在家族内乱中损毁。这一世,林黯要提前拿到它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叶清灵叫住他,“你究竟是谁?我不相信一个普通高中生,能知晓这些失传秘辛,能随手画出上古符文。”
林黯脚步顿了顿。
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我是林黯。”他说,“这就够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身形一晃,已消失在院墙之外。
叶清灵站在原地,握着那截尚存余温的竹枝。竹枝上,刚才林黯刻画的符文正在缓缓淡去,但其中蕴含的星辰道韵,却深深印入了她的脑海。
她抬起自己的剑,按照那股道韵轻轻一挥。
剑光如星河倾泻。
没有寒冰的冷冽,没有星辉的灼热,只有一种浩瀚、包容、生生不息的意境。院中的落叶无风自动,盘旋着汇聚成一道旋涡,又在剑光收敛时,悄然落地。
“天星剑典……”叶清灵喃喃自语。
她忽然很期待三个月后的星陨秘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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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。
城西,一间不起眼的药材铺后院。
墨渊坐在昏暗的厢房中,手中把玩着一枚暗红色的玉符。玉符表面,一道道血色纹路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。
“大人。”一名黑衣人跪在下方,“试探林家的三名‘血卫’,全部失联。最后传回的画面……是被阵法反噬的景象。”
“阵法?”墨渊指尖一顿。
“是。而且是极为精妙的连环杀阵,绝非林家所能布置。”
墨渊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。
笑容冰冷。
“有意思。一个经脉郁结三年的少年,突然崛起,精通失传秘法,还能布下连血卫都无法逃脱的杀阵……”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“查。从他出生到现在,所有接触过的人,所有去过的地点,一件不落地查清楚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另外,”墨渊转身,眼中血色一闪,“启动‘种子计划’。既然暗的不行,那就用明的。我要在武考最终战时,看到一出好戏。”
黑衣人身体一颤:“大人,动用‘种子’是否太早?那是我教潜伏多年……”
“执行命令。”
“遵命!”
黑衣人退下后,墨渊重新坐回椅中,指尖在玉符上轻轻摩挲。
玉符中,传出一个沙哑而古老的声音:“你发现什么了?”
“一个变数。”墨渊低声说,“一个可能打乱圣主三百年布局的变数。”
“需要提前清除吗?”
“不。”墨渊眼中闪过一丝玩味,“圣主说过,真正的棋局,需要意想不到的棋子。或许这个林黯……能为我们试出那些老家伙还藏着多少底牌。”
他举起玉符,对着月光。
玉符中的血色纹路,在这一刻仿佛组成了一个扭曲的符号——那是一只眼睛,一只俯瞰众生、漠然无情的神之眼。
“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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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家小院。
林黯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房间。他没有开灯,而是径直走到书桌前,从抽屉最深处取出一个木盒。
打开木盒,里面整齐地排列着三十六枚玉片。
这些玉片是他这一个月来,用赚取的灵石边角料悄悄炼制的。每一枚玉片上都刻满了微缩符文,单看起来平平无奇,但若是组合起来……
林黯手指在玉片上拂过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今晚叶清灵的事提醒了他——有些秘密,藏不住了。
既然藏不住,那就不必再藏。
他要布一个局,一个足以将未来所有暗流,都引向对他有利方向的局。
而第一步,就从三个月后的星陨秘境开始。
“墨渊,邪神教,幽冥圣地……”林黯低声念着这些名字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“前世你们暗中操控一切,这一世,我要你们全部走到明处。”
他取出一枚空白玉简,开始刻录信息。
这些信息,是关于邪神教在城中几个秘密据点的位置,以及他们下一次“血祭”的计划时间。信息真伪混杂,有些是真的,有些是他根据前世记忆编造的。
玉简刻完,林黯注入一丝灵力。
玉简表面泛起微光,随即隐去。
明天,这枚玉简会“无意中”落到城卫军统领手中。以那位统领嫉恶如仇的性格,必定会展开清查。
混乱,有时是最好的掩护。
而林黯需要这场混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