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五章老宅的秘密阁楼,外婆的绣绷(2/4)
呀。”姜晚把念念抱起来,指着绣绷上的“凤穿牡丹”:“这是太外婆的绣品,太外婆等了一个人一辈子,我们帮太外婆把它绣完好不好?”念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小手指着牡丹中心的空洞:“这里是空的,念念可以帮太外婆画一朵小花吗?”傅沉舟笑着揉了揉念念的头:“好啊,念念帮太外婆画牡丹心,爸爸妈妈来绣。”三人坐在天井的石桌旁,姜晚从老宅的储物间里找出外婆留下的丝线与银针,那些丝线依旧色泽鲜亮,是外婆当年精心挑选的上等桑蚕丝。傅沉舟稳稳地扶着乌木绣绷,指尖轻轻固定着绸缎,生怕一不小心弄坏了外婆留下的针脚。念念则趴在石桌上,拿着彩笔,认真地在纸上画着牡丹心,小眉头皱着,一脸专注。姜晚拈起一根金线,银针穿过绸缎,沿着外婆留下的针脚,缓缓绣起牡丹心。她的绣法承袭了外婆的技艺,针脚细密,力道均匀,每一针都饱含着对太外婆的思念。傅沉舟看着她专注的侧脸,阳光透过茉莉枝叶的缝隙,落在她的发梢,温柔得不像话。他忽然想起自己的祖父,当年也是因为两岸分隔,与台湾的亲人断了联系,直到去世也没能重逢,这份跨越海峡的思念,他比谁都懂。就在姜晚绣到一半时,指尖忽然被银针扎破,鲜血滴落在绸缎上,恰好落在牡丹心的边缘,像是一朵骤然绽放的小红花。念念惊呼一声:“妈妈,你流血了!”姜晚下意识地缩回手,傅沉舟立刻拿出纸巾,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伤口,眼中满是心疼:“别着急,慢慢来。”擦拭鲜血时,傅沉舟忽然发现,绣绷背面的绸缎上,似乎有淡淡的针脚痕迹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他轻轻翻转绣绷,果然,背面的绸缎上,用极细的丝线绣着几个小小的字,因为岁月侵蚀,字迹有些模糊,却依旧能辨认出是“景明,玉在”。“晚晚,你看这里。”傅沉舟指着那些小字。姜晚凑过去一看,心中一震——景明,想必就是日记里的“他”。而“玉在”,应该是指那块外婆珍藏的玉佩。她立刻起身,跑到老宅的卧室里,从外婆留下的首饰盒里翻找起来。首饰盒里大多是些普通的银饰,翻到最底层时,果然看到一块温润的白玉佩,玉佩上雕刻着一朵小小的茉莉花,与日记封皮上的刺绣遥相呼应。玉佩的边缘,刻着一个小小的“景”字。“找到了!这就是他送给外婆的玉佩!”姜晚拿着玉佩跑回天井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。傅沉舟接过玉佩,入手温润,质地通透,显然是块上好的和田玉。“景明,应该是他的名字,或许姓苏?”傅沉舟思索着,“当年两岸分隔,很多人被迫离开,或许他到了台湾之后,一直想回来,却没能如愿。”姜晚抚摸着玉佩上的茉莉花,忽然想起母亲曾说过,外婆去世前,曾把一块玉佩交给她,让她好好保管,说等有一天,或许会有人来寻。“母亲一直把玉佩锁在柜子里,说那是外婆的念想,我从来没见过。”她的声音带着遗憾,“要是我们能找到景明先生,或者他的后人,是不是就能让外婆的心愿真正圆满?”傅沉舟点点头:“可以试试。我认识一位研究两岸历史的学者,或许能帮我们查找苏景明先生的下落。不过,时隔这么多年,又隔着海峡,想要找到人,恐怕没那么容易。”念念拿着画好的牡丹心,递到姜晚面前:“妈妈,画好啦,太外婆一定会喜欢的。”姜晚接过画纸,看着上面稚嫩却鲜艳的牡丹心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:“一定会的。我们先把绣品绣完,再慢慢寻找。”接下来的几天,姜晚和傅沉舟一边修缮老宅,一边忙着绣完那半幅“凤穿牡丹”。姜晚每天都会坐在天井里,握着外婆的绣绷,一针一线地绣着牡丹心,傅沉舟则在一旁帮忙整理丝线,偶尔给她递一杯热茶。念念则常常趴在旁边,看着妈妈绣活,有时候会拿着小绣针,在废布上模仿着绣几笔,模样可爱极了。然而,绣到最后几针时,姜晚却发现了一个问题——外婆留下的金线不够了。那金线是当年极为稀有的孔雀金线,色泽鲜亮,质地坚韧,是绣嫁衣的上等材料,如今早已难以寻觅。“怎么办?金线不够了,这最后几针没法绣。”姜晚拿着绣绷,脸上满是焦急。傅沉舟看着绣绷上即将完成的牡丹心,沉思道:“我去苏州的老绣坊问问,或许能找到同款的金线。”傅沉舟跑遍了苏州城的老绣坊,问了无数绣娘,都没能找到同款的孔雀金线。大多绣坊老板都说,这种金线早就停产了,只有一些老绣娘手里可能还留着一点,但数量极少,未必肯出手。“实在不行,我们用普通金线代替?”傅沉舟回来后,有些无奈地说。姜晚摇了摇头:“不行,外婆当年用的是最好的金线,我想帮她绣得完美一些,不能将就。”就在两人一筹莫展时,念念忽然拿着一块绣着金线的旧手帕跑了过来:“妈妈,你看这个!太外婆的手帕上有金线!”姜晚接过手帕,那是一块白色的绸缎手帕,边缘绣着一圈茉莉花,用的正是和绣绷上一样的孔雀金线。这是外婆生前常用的手帕,姜晚一直收在盒子里,从未想过上面的金线可以利用。姜晚看着手帕,眼中泛起泪光。她小心翼翼地拆开手帕边缘的金线,每拆一针,都像是在与外婆对话。傅沉舟默默地帮她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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