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肩膀,左肩胛骨下方三寸的地方。”剑灵道,“被那怪物的爪风给扫到了,虽然没有破皮,但内里的肌肉和经脉有轻微的撕裂。你自己用灵气探探看。”
林渺依言探查,果然发现那里隐隐作痛,灵气流过的时候还有些滞涩感。
“该怎么处理呢?”她问道。
“用你那七彩的露珠,兑上水外敷就行了。”剑灵道,“一滴露珠一碗水的样子,敷上半个时辰。明天就应该好了的。”
林渺照做了。
露珠化开的水敷在肩上,清凉又舒适,疼痛很快便缓解了。
她躺在床上,准备睡觉了。
“枕头太低了点儿。”剑灵又开口道,“对颈椎可不太好。”
林渺:“……”
她默默地把枕头垫高了一点儿。
“被子盖得太严实了,容易出汗的。”
林渺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儿。
“脚露在外面了,会着凉的。”
林渺把脚缩了回来。
“现在的姿势就对了。”剑灵终于满意了,“睡吧。”
林渺闭上眼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
这剑灵的话,怎么这么多呀?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有亮透的时候,林渺就被吵醒了。
不是赵长老,不是紫星兰,也不是小雪。
是剑灵。
“起床了起床了!”那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回荡着,“一日之计在于晨!炼气期的修士,寅时就得起了!你都睡到卯时了!懒虫一条!”
林渺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,看了一眼窗外。
天边才刚刚泛起鱼肚白。
“这才卯时初呢……”她嘟囔道。
“卯时初还晚了吗?”剑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,“我以前跟过的一个剑修,子时就起了,练剑练到日出,那可是雷打不动的!你自己看看你,太阳都快晒到屁股了!”
林渺揉了揉眼睛:“我昨晚很累了嘛……”
“累了才更要练!”剑灵道,“越是累的时候,越是要练,突破极限懂不懂?快去打水洗脸,然后到院子里来,我教你第一课。”
林渺叹了口气,认命地爬了起来。
洗漱完毕,她走到了院子里。
清晨的灵草园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之中,灵植的叶片上挂着晶莹的露珠,空气清新得很。
赵长老还没有起来,紫星兰也“睡”得正香,叶子都耷拉着。小雪倒是在园子里溜达,见她出来,“喵”了一声算是打了个招呼。
“把剑拿起来。”剑灵指挥道。
林渺抽出了诛仙剑。
“今天不练招式,就练基本功。”剑灵道,“站桩。”
“站桩?”
“对,最基础的马步桩。”剑灵道,“但我要你站得不一样。听着,双脚分开与肩同宽,膝盖微屈,可不是往下坐,而是要想象有一根绳子吊着你的头顶,把你往上提。”
林渺试着摆出了这个姿势。
“背挺直了!腰别塌下去!臀部收回去!对,就这样,保持住了。”
林渺保持着这个姿势。
起初的时候还好,但过了一刻钟的样子,大腿就开始发抖了,腰背也有些发酸,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。
“坚持住。”剑灵道,“站桩可不是站木头,要动起来的。想象你是一棵树,根须扎进了土里,但枝叶在随风摆动。对,微微调整重心,让身体像水一样流动起来。”
林渺照做了。
果然,那股僵硬的感觉缓解了一些。
又站了一刻钟的样子,她全身都被汗湿透了,腿抖得像是筛糠一样。
“可以了。”剑灵终于开口了,“休息半柱香的时间,然后继续。”
林渺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地喘着气。
“这就累了吗?”剑灵啧啧道,“你这体力,连凡间的武夫都比不上了。先天道体真是让你给白瞎了。”
林渺没有力气去反驳了。
半柱香之后,第二轮站桩开始了。
这次站得更久,久到她感觉自己的腿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结束的时候,太阳已经升起来了。
赵长老从屋里出来,看到她这副模样,吓了一跳:“丫头,你这是……”
“练功呢。”林渺有气无力地说道。
“练功也不用这么拼啊。”赵长老心疼道,“快进屋歇着去,老夫这就去给你煮点补气的汤水。”
林渺被扶进了屋子,瘫在了椅子上。
剑灵还在她的脑海里叨叨着:“下午练灵气的控制。你现在控制得太粗糙了,灵气外放都做不到精细操控。我教你个法子,用灵气在空中画符,画得越细越好,还不能断掉。”
林渺:“……”
她忽然觉得,这剑灵不是来帮她的,是来折磨她的才对。
接下来的几天,林渺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