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吗?叶先生一个人,端了靖王的老窝!”
“我焯!二十五万大军啊,说打崩就打崩了?”
“粮仓烧了,三个猛将全死了,靖王都屁滚尿流地跑了!”
茶馆、酒肆、街头巷尾,到处都是这个话题。
有人拍着大腿叫好,有人瞪着眼睛不信,更多的人,是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“荆州有救了!”
“简王千岁!叶先生千岁!”
欢呼声此起彼伏,整座城都像过年似的。
陈府,书房。
陈海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沸腾的街道,脸上却没什么表情。
“老爷,”管家凑过来,压低声音,“外面都传疯了,说叶先生是天神下凡。”
陈海没说话,只是盯着手里那封军报,眼神复杂。
一个人,干翻二十五万大军。
这已经不是人能做到的事了,将来必然会成为简王的眼中钉。
“去把文松叫来。”
“是。”
不一会儿,陈文松推门而入,脸上还挂着笑。
“爹,您找我?”
“听说了?”陈海转过身。
“听说了!”陈文松眼睛锃亮,“笙叔太猛了!我就知道他肯定能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忽然顿住,笑容慢慢凝固。
“爹,军报上……没提我师父?”
陈海沉默了两秒,摇头。
陈文松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。
“那……那师父他……”
“别瞎想。”陈海走过来,按住他的肩膀,“军报上只写了主要战功,你师父应该没事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消息,就是最好的消息。”陈海的语气很笃定,“你师父那人,命硬得很,死不了。”
陈文松咬着嘴唇,拳头捏得死紧。
“爹,我想去前线找师父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说不行就不行!”陈海难得地提高了音量,“你师父跟着叶兄去前线,是为了报仇。你去干什么?添乱?”
陈文松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陈海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下来:“文松,你师父会回来的。你现在要做的,就是好好练功,别让他白教你。”
陈文松低着头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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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家村。
村口,围了一大圈人。
村长站在最中间,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告示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叶笙……一人独闯敌营,烧粮仓,斩三将……靖王大军,溃不成军……”
每念一句,周围的人就跟着倒吸一口凉气。
念到最后,村长的声音都劈叉了。
“我叶家村,出了个……天神!”
“轰——”
人群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我焯!笙子这是成仙了吧?”
“二十五万大军啊,说打崩就打崩了?”
“笙子牛啊!”
叶山站在人群里,眼眶通红,拳头捏得咯吱响。
叶柱更是直接嚎啕大哭,哭得跟个孩子似的。
“笙子……笙子他还活着……”
叶江也红着眼,用力地拍着叶柱的肩膀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村长抹了把眼泪,扯着嗓子吼:“今晚,全村摆席!庆祝笙子大胜!”
“好——!”
欢呼声震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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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笙家,院子里。
叶婉清、叶婉柔、叶婉仪三姐妹站在门口,死死盯着村口的方向。
“大姐,爹已经许久没有消息了。”叶婉仪小声问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叶婉清没说话。
她的手紧紧攥着门框,指节都攥得失了血色。
“爹……爹他还会回来吗?”叶婉柔的声音更小了,几不可闻。
“会的。”叶婉清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坚定,“爹答应过我们,一定会回来。”
话音刚落,村口忽然传来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。
“笙子赢了!笙子还活着!”
三姐妹浑身剧震。
下一秒,叶婉清再也绷不住,泪水瞬间决了堤。
叶婉柔和叶婉仪也跟着哭了,三个孩子紧紧抱在一起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爹……爹他真的还活着……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她们哭得很大声,周围的大人们却没有一个去劝。
因为他们自己,也都在抹着眼泪。
……
荆州城,简王府。
简王站在书房里,看着窗外沸腾的街道,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冷了下去。
沈砚站在他身后,压低声音:“王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