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，"你肚子里有真的东西。那是我们这辈子，唯一真的东西。"</br>直升机的轰鸣逼近，探照灯锁定他们。林骁把她推上绳梯，自己转身面对追来的清道夫。</br>"林骁！"</br>"第190章还没完！"他回头，笑容在火光中狰狞如鬼，"大纲说''村民全是失去手指的毒贩后代''——我也是村民，我也是后代，我也失去了手指！所以——"</br>他举起残缺的左手，和完整的右手，在胸前交叠成一个扭曲的"Y"字。</br>"——所以让我赎完这最后一根！"</br>枪声爆响。</br>沈鸢在坠落中闭眼，绳梯的绳索灼烧着她的掌心。她听见上方传来连续的射击声、爆炸声、然后是某种重物坠落的闷响——</br>不是林骁。是直升机。</br>她猛地睁眼，看见一架黑鹰歪斜着撞向山壁，火球吞噬了半个天空。而在悬崖边缘，一个娇小的身影正放下肩扛式防空导弹，残缺的右手还在冒着青烟。</br>是阿木。那个带路的少年。</br>"村长说，"少年的声音从风中传来，稚嫩却坚定，"断指村的人，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。"</br>七、谷底</br>沈鸢在河滩上醒来时，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。</br>她躺在快艇的驾驶舱里，身上盖着一件染血的衬衫——林骁的。船身随着水流轻轻摇晃，引擎已经预热，钥匙插在点火孔上。</br>但林骁不在。</br>她挣扎着坐起来，腹部的抽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。解药的作用正在消退，她能感觉到某种微弱的、属于另一个生命的脉动——胎儿，她的，他们的。</br>"林骁！"</br>回声在山谷间碰撞，没有回应。</br>她爬出船舱，河滩上只有一串脚印，通向瀑布后的岩洞。脚印很深，右脚比左脚浅——林骁在拖着左腿走路，他受伤了，很重。</br>沈鸢跟上去。</br>岩洞里很暗，但有光从深处透出。她摸索着前进，手掌按在潮湿的岩壁上，触到某种刻痕——</br>是字。密密麻麻的字，用刀尖刻在岩石上。</br>"第121章，爆炸后3个月，沈鸢成城市罪人。"</br>"第122章，林骁失踪。"</br>"第123章，顾淼双眼失明。"</br>"……"</br>"第185章，沈鸢收到第12根断指。"</br>"第186章，断指戴结婚戒指。"</br>"第187章，dNA=林骁。"</br>"第188章，沈鸢重出江湖。"</br>"第189章，线索指向边境''断指村''。"</br>"第190章，村民全是失去手指的毒贩后代。"</br>最后一行，刻得最深，字迹潦草，像是用血写的：</br>"第191章，村长=林骁。他要给毒村''截肢''，先从自己开始。"</br>沈鸢的呼吸停滞。</br>她冲向光源，岩洞豁然开朗——那是一个天然的石室，中央摆着一张手术台，台上躺着一个人，身上盖着白布。</br>不是林骁。是具尸体。</br>她颤抖着掀开白布，看见一张陌生的脸——中年男性，东南亚面孔，右手完整，左手缺了四根手指。尸体的胸腔被打开，心脏不翼而飞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枚黑色的芯片，芯片上刻着：</br>"SYRINGA-191-HEART"</br>"这是眉先生的人。"</br>林骁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。沈鸢猛地转身，看见他靠在岩壁角落，左腿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曲，衬衫被血浸透，但还在笑。</br>"清道夫的指挥官，我抓了他十年。"林骁艰难地抬起右手——那只3d打印的手已经不见了，断腕处缠着止血带，"他想带走你的孩子，所以我取了他的心脏，换成追踪芯片。现在，双Y的人以为任务完成，正在撤退。"</br>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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