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神........是恶魔........”&bp;另一人颤抖着回答。
肖将军死死盯着无限消失的通道,眼中充满了屈辱、恐惧,以及一丝深沉的忌惮。无论他是无限还是哪吒,今天发生在这里的一切,都彻底颠覆了M**方对“个体超自然力量”的认知上限。他们自以为傲的科技武力,在真正顶级的、超越常理的存在面前,竟然如此脆弱。
“立刻........将这里发生的一切,列为最高机密!所有影像资料,封存!所有参与人员,签署终身保密协议!”&bp;肖将军声音嘶哑地命令道,然后,他看向东方,眼神无比复杂,“另外........重新评估,与‘东方超自然势力’的关系。尤其是........关于那个‘无限’,以及........他背后的‘龙虎山’。”
今天这一“战”,看似没有硝烟,没有大规模的破坏,但其对M**方高层心理防线的冲击,以及对未来战略判断的影响,将是深远而致命的。他们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,在人类科技的巅峰之上,还存在着他们无法理解、更无法抗衡的个体伟力。而这种伟力,与妖族(或者说,东方修行界)紧密相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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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乎在同一时间,通过隐秘渠道(鹿野的紧急情报回报,以及M国基地内部分“特殊”监控设备被哪吒留下的“小玩意”强行劫持后传回的片段影像),妖灵会馆总馆的高层,也“看”到了发生在M国基地内的、那令人震撼到失语的一幕。
苍南会馆,镇妖殿议事厅。
巨大的光幕上,正定格在无限穿着那身可笑的“哪吒装”,指尖一点紫芒,逼得M国将军屈膝,轻易取得钥匙,然后淡然离去的画面上。
光幕前,鸦雀无声。
所有长老、馆长,包括总馆长雨笛,副馆长西木,以及闻讯赶来的池年、石岳、夜枭等激进派,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,僵立在原地,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震惊、茫然、难以置信,以及........一丝后怕。
他们看到了什么?
那个被他们怀疑、指责,甚至差点兵戎相见的无限,就这么........穿着奇装异服,如同旅游一般,走进了M国守卫最森严的军事基地之一?
那些足以让他们之前集结的、会馆最强战力都感到棘手、甚至可能付出惨重代价的、代表了人类科技巅峰的防御武器和精锐士兵,在无限面前,如同虚设?连让他脚步停顿一下都做不到?
那个趾高气昂、策划了流石会馆袭击的M国将军,在无限面前,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,只能屈辱地交出钥匙?
这........这和他们预想中的激烈战斗、惨烈厮杀、甚至可能需要付出巨大牺牲才能夺回若木的场景,完全不同!
这根本不是战斗。
这........是碾压。是神明行走于凡尘,无视一切规则与阻碍的,绝对实力的展示!
“他........他一直........都这么强吗?”&bp;石岳那如同岩石般坚毅的脸上,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,声音干涩。他想起了之前在地下传送阵,自己还曾对无限怒目而视,甚至想动手........现在想来,简直如同蝼蚁向巨龙咆哮般可笑、可悲。
夜枭那阴鸷的脸上,也失去了血色,背后骨翼不自觉地收拢。他终于明白,为何池年长老最后会屈服,为何无限敢说出“你们不是对手”那样的话。这差距,比天堑还大!
池年长老更是面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一句话。他看着光幕上无限那平静的脸,又想起自己之前的愤怒、冲动和所谓的“复仇计划”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,心中充满了无地自容的羞愧和........深深的恐惧。如果当时无限真的对他们动手........恐怕他们连像M国士兵那样“被无视”的资格都没有,瞬间就会化为飞灰。
西木长老长长地叹了口气,闭上了眼睛,喃喃道:“原来如此........原来如此........我们都错了........错得离谱........”
雨笛总馆长缓缓坐回主位,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,但眼中却闪烁着一种复杂的、如释重负的光芒。他看向光幕,又看向东方龙虎山的方向,声音低沉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
“现在,你们明白了吗?”
“为何天师会说,由他去,是最佳选择。”
“为何天师能轻易镇压灵瑶,能洞悉一切阴谋。”
“因为........”
雨笛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妖族高层,一字一顿,说出了那个让所有人灵魂都为之震颤的真相:
“无限的力量,已然让我们仰望,难以企及。”
“而能教导出这样的弟子,能让这样的存在心甘情愿称一声‘师父’的张天师........”
他停顿了许久,仿佛在消化这个令人窒息的认知,最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