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宅子早年就是谢老爷子准备好的,经过宁舒颜多次装修翻新,增加了家具、家电,居住起来特别舒服,由于加盖了隔热层,有些杂物也可以放到楼上的空间,楼下就显得更加简约,看起来空间很大。
家里停不下车子,只能在靠路边的地方专门买了个小院子停车用,有两个不做饭的租客住着,加上监控,倒也能保障一下车子的安全。
每次要用的时候走出巷子口开车。
居住环境好,宁舒颜住得舒服,打算把汽车制造总厂迁弄到京城来。
这个过程又要一段时间,地段也还好找。
哪片地区就算十年八年都不会进行改造、修路,地皮租金价格什么也不会暴涨呢?
实在是没这个印象。
打开地图看看。
密云,平谷、延庆……这一大片地方好像开发度不高啊。
宁舒颜想起来就行动了,经过亲自考察,这密云片区有山有水,附近也有食品厂啤酒厂等,并不算偏僻得离谱,起码有路出来。
这边寻了一块荒地,开始了各种申报流程等。
有谢家还残留的一点人情脉络在,宁舒颜并没有吃闭门羹,不多时就得到了准信,拿下了这块地建厂。
不过,宁舒颜要求高,因此这厂子没有一年半载,是无法通过她的验收的,自己验收完了还要继续迎接上面的检查和挑刺,来来去去,三年内能迁过来就算好的了。
宁舒颜顺便在这儿也开了一个火锅城,又租赁了地,请了人种大棚菜,承包山地养殖,如同之前每次开分店一样,都是一条龙。
忙完回到住房,跟谢承勋再次出来逛街,猛地发现今年周围多了很多孩子。
这个人口密度继续下去,搞不好一两个房间还四世同堂了。
看着这一大群的孩子遍地跑,玩得脸蛋红扑扑的,宁舒颜想孩子了,这就去了z大。
先跟儿子说一声自己来了,再去住处休息一下。
等醒来,孩子已经在书房静静画图。
经过两年的学习,孩子逐渐褪去了青涩,慢慢的成长为一越发个沉稳的青年,宁舒颜注视着谢浩然的眉眼,他安静的时候像谢承勋多谢,动态起来表情丰富的时候更像自己。
这会站在门边看他,好像看到了还没怀上浩然的时候,自己看谢承勋的那段岁月。
年纪一大,就喜欢回忆往昔。
她脚步声加重,算是给屋内的人提个醒,顺便去了厨房翻找一下,亲自炖一锅鸡汤,再准备了几样新鲜菜。
雇来做公共区域卫生的阿姨推门进来,跟端菜出来的宁舒颜撞了个正着。
不等宁舒颜跟这个阿姨大哥招呼,有个声音咋咋呼呼的。“这人谁啊,妈。”
宁舒颜放下手里的砂锅,不解的看了一眼说话的人。
只一眼,就看出是个功利心重,且蠢坏的人。
屋内,谢浩然还在画图,之前出来打个招呼,说句赶时间就又回去画图了,宁舒颜嘘了一声。“可以小声点吗。”
说完,把防烫手套摘下来,露出了纤长、保养得宜的双手,上面的婚介闪闪发光。
已婚人士的标志,让那个女孩顿时松懈了一点,进门就把书包随手甩到沙发上,无比自然。
动作迅速得打扫卫生的阿姨都来不及拦着。
下一刻,就看到那个女生直接翻找了冰箱,找出一盒水果,那是宁舒颜刚才趁机给冰箱里填充的补给之一。
她拿去水龙头下冲了冲就直接吃了起来,还要靠近宁舒颜给她也尝尝。
那阿姨简直臊得慌,赶紧去扯孩子。“你拿错了,那不是妈妈买的,是小谢的母亲买的。”
那姑娘后知后觉。“小谢的母亲。”
说完,看看根本无法跟一个大学生母亲扯到一个辈分上的精致女人。
手里的水果顿时就不对了。
她看着宁舒颜一没名牌二没化妆,还以为是谢家给招聘的做饭的,跟她妈妈一样,都是每天固定干个把小时的活儿就可以。
可这屋子,没有第三个女人了。
手里的水果顿时跟火钳一样,她尴尬笑笑,把东西往冰箱放。
那大姐还在找补,宁舒颜抬了抬手:“这冰箱里头有什么,我刚才都看过了,先不说你们是不是记错,我就问问你,大姐,当初我们的协议上,是只允许你们携带水杯和打扫工具,为什么变成你能长期寄存水果,还有你为什么带陌生人来到我家,这扔书包姿势很潇洒,不是第一回了吧。”
那阿姨讷讷,不知道要说什么好。
倒是一旁的女儿着急了,看似隐忍,实则故意提高了音量。“阿姨,您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妈说话呢,我们没偷又没抢的,凭着劳动吃饭,你为什么要看不起我们!”
宁舒颜拿了手机,直接拨打了三个按键,对着他们展示了一下。“是心平气和解除协议,还是我请公安来调解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