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那个大儿媳妇。
宁舒颜见这次又提起,就去问谢老爷子,怎么,大伯娘联系家里了?
“一直在联系,你奶奶精神头不对了,我寻思着……”
懂了,老一辈,哪怕只是在一个屋檐下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的猫猫狗狗,都爱惜得不行,更何况是活人。
距离远了,时间长了,就是有些人喜欢美化过去的回忆。
宁舒颜有什么意见,只要这位大伯娘回来后不跟自己住,就没意见。
因为有这么一个突发情况,她也不多逗留,匆匆带着孩子赶紧回家去了。
一回家,发现出去玩了蛮久的,谢承勋表示感觉最近吃也吃不好,睡也睡不香。
关起门来,夫妻两个夜话,谢承勋这么大一糙汉子也会撒娇。“怀里没有你,总觉得不踏实。”
宁舒颜捏他嘴皮子。“贫嘴。”
谢承勋得寸进尺,步步逼近,似乎要把这两个月没吃到的肉都补回来。
在北疆的时候,每一天都担心未来几个月厂子的需求,后勤的需求,过冬的需求,开春的需求,甚至是种地的需求,每天都感觉很长。
在粤省,几家店有了店长,总是出去玩也没意思,家里没什么亲戚要应酬了,交好的朋友又比较懂边界感。
对于她来说,今年也是平平顺顺的一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