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孩子自己能得这么多压岁钱,那她平日里更要对孩子好了,毕竟孩子自己都把学费和聘礼挣来了。
平日里吃吃喝喝穿衣服,毫不吝啬。
八一年,宁舒颜随着谢承勋去了粤省。
她暂时住在家属院,却在附近买了个院子,直接拆了重新建。
按照冬日可以取暖的那种北地建筑特色,结合外部的南部建筑外观,准备盖两层半的中式别墅。
前后院大得惊人,前院停车,花墙,鲤鱼池。
后院葡萄藤,秋千架,和菜地。
建成的时候,八一年的夏天也到了,谢浩然直接成为了一个光荣的小学生。
上学的进度他跟得上,衣着用品也不会输给任何一个人,就是听不懂本地话。
这边老师上课都用粤语。
宁舒颜只能自己学点,再教孩子学常用语。
但这世界上,最快学会的外语要么是打招呼要么是骂人。
打招呼的话刚学会,就从学校的几个熊孩子口中学会了骂人的话。
扑街等用词从谢浩然嘴巴里吐出来,感觉怪怪的。
宁舒颜了解后才知道,有时候老师都会吐一两句。
这个年代,老师骂孩子打孩子,那叫做愿意为了孩子付出。
宁舒颜思索,该怎么跟孩子说,骂脏话其实不是什么好事。
可不等她想出合适的教育说辞,孩子倒是释然了。
“妈妈,人比狗聪明,还能接受教育,会说人话,可狗都能训练得在一个地方固定方便,有些人却情愿在公厕外头小便,也不愿意多走两遍,
脏话也许不文明,但我自己不上心就可以了,人家说我死了我就真的会死掉吗,那是封建迷信,那是该被唾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