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小时候苏稚棠和薄时峥不算很熟的时候都不见这样的。
像这样谁都不吭声的情况还真是少见。
东西被搬上车,薄时峥坐在副驾里,而苏稚棠身边贴着苏女士,坐在薄时峥对角线的位置。
现在的房子离她们现在租的地方不远,苏女士和薄父的东西都已经搬过去了。
苏稚棠虚虚地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,眨眼的频率越发慢了。
虽然今天一觉睡到了中午,但熬夜后总会让人犯困,这会儿她有些昏昏欲睡。
许是觉得气氛太安静,薄父埋头处理公司的事,一旁的苏女士轻轻唤她:“棠棠。”
苏稚棠眨了眨眼,眼神的清明逐渐回来了些,发出轻软的鼻音:“嗯?”
她将看向外头的视线收回,扭头的时候无意间和后视镜里的一双黑沉无机质的眸子对上。
隐晦却直白,像监控摄像头的镜孔,直愣愣地收录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苏稚棠被自己这联想惊了一下。
也不知道这家伙就着后视镜看了她多久。
手指微微蜷缩,先一步垂下了眼,神态自然地偏过脸,柔声回应着苏女士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