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他会……
谢怀珩急急打住自己的那些龌龊的念想。
如玉的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绯意,不知是羞恼的,还是忍耐的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只胆大的狐狸会在深夜做这种事。
她怎么可以……
谢怀珩闭上眼,喉间干涩,仿佛有火在炙烧。
趋于消散的理智在与身体最原始的欲/望抗衡。
他这些天的忍耐本就快要到临界值了。
眼见着马上就要到京城,心中所祈盼着的事终于可以痛快之时。
这只贪嘴狐狸,却出来捣乱了。
看来那些话本异闻所言的果真不假。
狐狸精的性子惯是贪婪的,这些时日他也没少哄她,但她还是……
不过,谢怀珩恐怖的意志力还是让自己强行缓和下来,瞳孔只是涣散了片刻又清明了。
也幸亏这小东西生疏着没学到要领,不然……还真要命。
他微微坐起身大手抚着苏稚棠柔顺如绸缎般的长发,一下一下地抚着,磁哑的嗓音轻哄:“乖宝……”
他的声音温柔,但隐约间似乎还藏着几分克制的意味。
苏稚棠拧了拧眉,轻轻低垂下长而直睫毛,眨了眨。
无声地拒绝。
她才不依。
到嘴的食物哪有再放开的道理?
苏稚棠一向对自己的食物占有欲很强,从饭桌上自己喜欢的菜,即便是他也不允许动便能看出来。
谢怀珩看着她温软的脸颊肉,神色凝滞了片刻。
在心中默念着“不能喂,不能喂。“
“喂饱了她会跑。”
他深深吸了口气,喉结滚动了两下。
轻声道:“乖乖,这几日我忙于处理政务,让你不开心了是不是?”
“不要这样,宝贝,你想要什么我都依你,但这个……暂时不行。”
“乖,马上就到京城了,宝贝。”
苏稚棠一听便委屈了,为什么不行?
还非要到京城才可以,谢怀珩这是在防她?
她有什么好防的,怎么这些日子不见他还小气起来了,以往都不是这样的。
苏稚棠不解,忍不住生气。
“就要这个。”
她们狐狸精都是吃这个的。
苏稚棠瘪了瘪嘴,心里难过。
之前还允诺她会一直顺着她,什么都给她,永远对她好呢。
结果现在呢?她都吃不饱!
谢怀珩真的把她养得好差。
她苏稚棠想要的东西,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时候。
谢怀珩被她的举动勾得失了神。
长睫微颤,耳鸣之下仿佛还能听见自己的牙齿微微磕碰的声音。
“宝宝……”
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紧紧绷着的理智上踩着,天生媚骨属实不是凡人能抵抗得了的。
抚在她脑后的手紧了紧。
……
苏稚棠弯着眉眼,狐狸一样地爬起身,心满意足地想要趴回谢怀珩的怀中歇息。
谁知一阵天旋地转,反应过来的时候臀部便挨了几下。
她瘪了瘪嘴:“谢怀珩,你反了天了?”
谢怀珩冷笑一声,手下一点没留情:“朕看,是某只半夜贪吃的狐狸精要反了天了。”
他就知道这坏狐狸那日在寨子里的贼心未消。
谢怀珩实在是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。
从他有意要争夺那皇位时起,就鲜少有事物会脱离他的掌控。
苏稚棠的存在是唯一的变数。
谢怀珩凝视着她,觉得好笑又无奈。
苏稚棠鼓着脸生气:“那怎么啦!”
她回头很凶地瞪了他一眼,委屈得眼眶都红了:“我饿得睡不着,你难道就不反省一下是不是你的问题?”
“你说说,你都多久没喂我了?”
“之前说养只小狐狸有什么难的这话不是你吗?”
现在好了,她不但要自己来,末了还要被他教训。
她紧紧抿着唇,似乎是气急了,眼眶微红,嘴角也往下撇着。
那生气的模样水灵又娇媚,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。
谢怀珩挑了挑眉,听起来她还怨气颇深?
怎就又一副要哭的模样了。
他将苏稚棠翻了个身抱在怀里。
指腹在她泛红的嘴角轻轻揉了揉,挑着眉:“嗯……平日里怎么委屈你了,同朕说说?”
苏稚棠轻哼了一声,垂着眼不看他,她还生着气呢。
谢怀珩见她在闹小脾气,低低笑了一声。
嗓音间带着事后慵懒的哑意,好听又让人耳根子酥麻。
“这些时日你哪次想要,朕没有帮你?”
苏稚棠眨了眨眼,嗡声嗡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