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事几天不见,功夫见长。”
“弄得人家,都不想起床了。”
雪灵慵懒地躺在软床上,妩媚诱人的脸蛋上,带着明显的愉悦。
身后,楚休气喘吁吁地用力。
玉背上的每一个穴道,都被楚休的手指拂弄,用灵力按压刺激。
“阁主喜欢就好。”
“这也是在下的荣幸。”
楚休淡然笑道。
“喜欢,当然喜欢。”
“如果管事能按一辈子,那我恐怕一辈子,都不想从床上爬起来了。”
雪灵甜腻的声音,从嘴里发出。
愉悦的心情,飘荡得不知所以。
刚回来就能闻到,那令人迷醉的灵气,岂能让她不感到惊喜。
这美妙的感觉,让她真想抱住楚休,一辈子就滚在寝房的床上。
但很快,美梦便被破灭。
“阁主,请求见。”
“属下有要事禀报。”
门外,传来洪图的声音。
雪灵眉头一皱,正想要出声打发其离开,背后的楚休却先停下手。
而且,还将玉背上的轻纱系好。
见状,雪灵只能不情不愿起身。
“进来吧。”
她漫不经心地说道。
洪图带着狂喜,进入寝房。
可看到楚休那一刻,脸上的喜悦便被浇了一盆冷水,全部消失不见。
果然,美色误宗!
阁主,果然要被他蛊惑。
洪图心中一沉,但想到等下来阁主暴怒处罚楚休,他便不由兴奋起来。
“阁主,你可要为我做主啊!”
“这楚休,欺人太甚!”
寝房中,洪图跪倒在地。
他眼中怒意满满,指着旁边的楚休,脸上带着难以掩盖的屈辱。
“哦?怎么回事?”
“我不在炉鼎阁的这段时间,你们两人,又发生了什么矛盾?”
雪灵斜躺在软床上,漫不经心的脸色,终于打起了一丝精神。
“因为人手紧缺,我想让楚休去地牢做事,他不但推三阻四还肆意妄为。”
“在地牢中,竟然大肆虐杀那些凤栖宗的囚犯,以此取乐。”
“不守规矩就算了,还仗着和内门弟子关系要好,指使我去收尸。”
洪图的声音,满是委屈。
不断数落着,楚休的种种罪行。
楚休站在床边,一言不发。
好似所说之人,与他毫无相关。
而雪灵的脸色,从原本的漫不经心,开始逐渐变得阴冷下来。
她幽幽地盯着洪图,问道:
“你说,你让他去地牢?”
洪图的声音,戛然而止。
不对!不对啊!
阁主难道不应该,是问楚休在地牢中,杀了多杀凤栖宗弟子吗?
或者,为何破坏规矩吗?
为何,会问这个?
莫非在阁主心里,那些凤栖宗的精锐弟子。都比不上一个楚休?
洪图心中预感不好,但只能强行硬着头皮,对着雪灵解释道:
“当时,人手紧缺。”
“我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“这件事,是在下的疏忽。”
“但楚休不应该......”
话没说完,雪灵突然轻笑一声。
洪图只感觉一股阴冷气息,无声无息袭来,将他给团团包围。
洪图不由一颤,难以继续言说。
“迫不得已、疏忽......”
雪灵看着洪图,脸上带着天真烂漫的疑惑,十分不解地询问道:
“莫非,你真当我是傻子?”
“还是说,我很好忽悠?”
话音落下,雪灵身上恐怖气息爆发,强大威压犹如山岳般压向洪图。
顿时,洪图呼吸艰难。
全身上下,都痛苦不已。
喉咙一甜,鲜血喷薄而出。
“阁主!饶命啊!”
洪图彻底慌了。
他惶恐伏地不起,连连磕头:
“属下知罪了!”
“是属下鬼迷心窍!”
闻言,雪灵轻笑一声。
身上的气息,却越加阴冷。
让楚休去地牢管事......这洪图想要打什么主意,谁都心知肚明。
明知道楚休和她关系非凡,却丝毫没有顾及,去要去暗算楚休。
这简直,没有将她放在眼里。
还好楚休没有受伤,不然将洪图千刀万剐,都难解她心中的愤恨。
这种废物,死不足惜!
雪灵透过床上的纱帐,看向变得朦胧的洪图,眼神闪过一丝寒意。
“要不是,看在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