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动,结局就有可能被改变。
卫桓伸手按住自己的心口,在强烈的紧张之中,他的心跳无可避免地快了起来,仿佛只要伸手按住,就能安抚它,让自己不要在这种节骨眼上犯病。
窦洵去了汉宫,不知道要做什么,还没有回来,四个同伴就在长安城中等待。吕益果然早有布置,如今调兵不成,打草惊蛇,他是决心要趁着长安城还没有做好充分的战备准备,尽快夜袭攻城,险中取胜。
这策略看似没什么问题,可他手中兵马不足,如果长安储军数量远非他能敌,那不管他动作再快,也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在这种隐隐的、其实已经得以预见的忧虑中,陈沅挂在腰间的金铃动了。
果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