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办法回答泥朱这个问题。是啊,凭什么?凭什么她和泥朱天生就不一样呢?作为其中之一,她怎么能够置身事外,看似有理地想通这件事呢?
泥朱的困惑、怨恨、癫狂,不是她与生俱来的,这种种的问题是创造她的人和这个世界一起谋划的,他们将这一切好或不好的东西加诸于她时,可能有意,也可能无意。没有人可以给她一个答案了。
“凭什么呢?”泥朱也觉得自己是魔怔了,她喃喃自语,慢慢靠近窦洵,死死盯着这个她最熟悉也最痛恨的人。
“就凭你天生更像人,你就可以看不起我吗?”
“就凭你们天生就是人,你们就高我一等?”
“就凭我跟你们都不一样,我就不管做什么,都活该被你们当狗一样驱使?”
“凭什么?凭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