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休。
……
窦洵打了个喷嚏,在靠近大将军府的地方。
在这紧张的氛围下,同伴们都不由得看了她一眼。
窦洵笑道:“我死人一个,又不会着凉,肯定是泥朱又在想着怎么杀我。”
有那截真身藤根在手,窦洵很快就追踪到了泥朱的下落。果不其然,她根本就没有离开长安城,甚至根本就没逃多远。
她知道窦洵会找到她,她对此有恃无恐,她藏身在了一个重要性仅次于未央宫的地方,没人知道她要做什么。
她为什么躲进大将军府里?她是有所图谋,还是像以往一样,只是在达成目的的途中,随机地选择一些人来释放自己的恶意?
“不管怎么说,里头这位大将军应该是凶多吉少了。”窦洵看向大将军府的门楣,一改先前透着些许愉悦的表情,淡淡地下了个判断。
泥朱就是这样的,下手绝不留情,她既然进了将军府,那府内绝不可能毫无伤亡。
卫桓叹了口气:
“只能希望死的人还不是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