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要不然今天咱们二房就一点银子没有了。”
她还要给央央攒嫁妆呢。
纪央:“是小姑姑借钱给我的。”
纪二伯娘虽然不想承认,但她对姜云岁的看法确实有所改变。
“这只是侥幸罢了。”
她嘴硬道。
纪央:“但是小姑姑酿的酒超级赚钱的。”
对哦!
哪怕不知道那些酒能赚多少钱,但只看那些人疯狂购买的程度,且酒还不便宜就知道肯定赚不少。
纪二伯娘没法再骗自己说那酒是纪宴安的了。
当初姜云岁酿酒的时候她虽然没帮忙,的那也是知道全程的。
酿酒的原料是姜云岁自己种的,酿酒的过程也是姜云岁指挥的。
她有点泄气,这小孩怎么就这么厉害呢。
也不知道是哪里得来的酿酒法子。
不过肯定不是纪宴安给的,真有这法子纪宴安就自己来了,把方子让出去给一个小孩,这是傻子才做的事情。
“央央你以后……多和姜云岁玩吧。”
银子还是很重要。
她可没什么视金钱为粪土的想法。
从小吃过苦的她知道,只有手里捏着银子才有足够的底气。
她想把央央培养成贵女,以后长大了嫁给那些高门望族,也是因为只有那些手里有足够权力,底气的人才不会叫央央受委屈。
那些地方一般都是吃穿不愁的。
纪央点头:“祖母你不要担心,我会和小姑姑努力学习的,她会的可多了。”
纪二伯娘:“有些东西还是不能学的,你得淑女点,姜云岁咋咋呼呼的哪有半点大家族女子该有的模样。”
纪央眼神逐渐放空,时不时敷衍地点点头。
但转头就把祖母这些话给抛掷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