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孟扶摇心头一跳,面上不动声色回道:“是,去孟家旧宅看了看。”
太后抬起眼皮,那目光像刀子似的,在她脸上刮了一下。
“看到了什么?看了那么久?”
“翻翻旧物,找找有没有娘亲留下的东西。”
太后笑了,那笑容不冷不热:“找到了?”
孟扶摇想了想,点头,“只是找到几封无关紧要的信。”
太后的手顿了顿,佛珠停了,低声问:“什么信?”
孟扶摇抬眼看太后:“一些没署名的信,让孟家办些事,信里提到我娘,提到谢家,雇凶杀人等等。”
殿内的气氛骤然凝滞。
太后蹙眉看向她,缓缓开口,“你胆子不小,这些东西也敢往外翻,你知道那是些什么人写的吗?”
孟扶摇放下筷子,声音抬高,不解问道:“扶摇真不知道,那些信件的重要性,只知道要为我爹娘讨回公道,想请教皇祖母,那些东西怎么就碰不得了!”
太后盯着她看了半晌,忽然叹了口气,摆摆手:“罢了罢了,你既然问到这个份上,哀家也不瞒你了。”
她挥退左右,等殿内只剩她们两个,才压低声音说:
“那些信,是先帝让人写的。”
孟扶摇心头一震。
太后见孟扶摇惊诧,便继续道:
“但先帝也是被人撺掇的,真正要谢家死的人,不是先帝,也不是哀家,是另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她想难道是李皇后?
太后沉默了很久,久到孟扶摇以为她不会说了,她才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像她:
“先帝的嫡母,那个太皇太后,我的亲姐姐。”
孟扶摇愣住了。
太皇太后?那个她从未见过的老太后?
太后看着她的表情,苦笑一声:“想不到了吧?哀家当年也没想到,这位老太后,在先帝登基后就搬到别苑养老,不问世事。
人人都说她慈悲心肠,吃斋念佛,谁能想到,谢家的案子,就是她在背后一手策划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