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会引起不必要的猜忌和杀戮。”
他走到她面前,蹲下身,看向孟扶摇:“扶摇,朕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你担心朕会利用你,利用谢家旧部,去争夺那批宝藏,朕向你保证,不会。”
孟扶摇问:“为什么?有了那批宝藏,陛下可以做很多事,充实国库,整顿军备,甚至开疆拓土。历代帝王,哪个不想?”
萧凛笑了,笑容里有些无奈:“是啊,哪个帝王不想。但朕更知道,有些东西得了是福,得了也是祸。前朝为何覆灭?不就是因为皇室奢靡,贪图享乐,不顾百姓死活?那批宝藏若真存在,也是民脂民膏,朕取之何忍?”
他握住她的手:“更何况,朕不想你为难。你若真得了那宝藏,是交还是不交?交,对不起谢家旧部,不交,对不起朕,朕不愿你陷入这般两难境地。”
孟扶摇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原来他都替她想到了。
“陛下。”她声音哽咽。
萧凛将她拥入怀中,轻拍她的背:“好了,别想那么多了,今日你也累了,早些歇息。有什么事,明日再说。”
这一夜,两人相拥而眠。
孟扶摇靠在萧凛怀中,听着他平稳的心跳,久久不能入睡。
她脑中反复回响着今日听到的每一句话,看到的每一件事。
李太妃的死,青瑶的戒指,孟曦悦的失踪,还有娘亲那封未写完的信。
一切的一切,都指向一个巨大的谜团。
而她,正站在这个谜团的中心。
窗外,雪渐渐停了。
月色从云层中透出来,照在雪地上,一片惨白。
更鼓敲过三更时,孟扶摇忽然睁开眼。
她轻轻挪开萧凛搭在她腰间的手,小心翼翼地下床,披了件外袍,走到窗边。
推开窗,冷风灌进来,吹得她打了个寒颤。
月色下,凤仪宫的庭院里积了厚厚的雪,白茫茫一片。
忽然,她看见雪地上有一行脚印,新鲜的脚印,从宫墙方向延伸过来,停在窗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