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赦,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炼斗场。
此时,炼斗场的各个观望台上早已挤满了人,显然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。一道身影快步冲了过来,正是欧阳大叔,他脸上带着假装出来的怒气,对着几人说道:“你们这班小混蛋!如果不是周新那小子尾随一个小女生路过这里,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这打群架!好啊你们,藏了这么多后招都不告诉我,一个合击技,还有一个第二次进化的异魂,真是越来越能耐了!”
他那副故作生气的样子,配上平日里的猥琐笑容,竟有几分可爱。但众人脑海中却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个名词&bp;——“尾随痴汉!”
欧阳大叔似乎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,尴尬地咳了两声,便不再多言。
一夜无话。
次日清晨,人门六班的教室门口,一个身着华丽贵族服饰的中年男子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。他面色铁青,眼神中满是暴戾,扫视着教室里的学员,厉声喝道:“你们之中,谁杀了我的儿子?!赶紧给我站出来!若是不说,那么就准备接受莱布赖恩伯爵家的全部怒火吧!”
在他看来,人门的学员都是些贱民后代,最高贵的也不过是男爵后裔,根本没资格与他这位伯爵抗衡。如今他的儿子被杀,这是对莱布赖恩伯爵家的奇耻大辱,他绝不姑息。
“哦?一个小小的伯爵,也敢来我这里兴师问罪?”
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,欧阳大叔慢悠悠地从教室后方走了出来,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:“就算是我的人杀了你的儿子,你又能怎么样?”
“你!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&bp;中年男子气得浑身发抖,他从未见过如此狂妄的人,竟敢如此蔑视伯爵的权威。
欧阳大叔懒得跟他废话,抬手一翻,一枚通体漆黑、刻着狰狞鬼面的令牌出现在手中。
中年男子看清令牌的瞬间,脸色骤然惨白,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&bp;一声跪倒在地,身体瑟瑟发抖:“小……&bp;小的不知道是大人您的人,就算是借小人一百个胆子,也不敢找您的麻烦啊!求大人饶命!”
“嘿,既然知道错了,那还不快滚?”&bp;欧阳大叔摆了摆手,语气不耐。
“是是是!小人这就滚!这就滚!”&bp;中年男子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教室,生怕晚一秒就会丢掉性命。
欧阳大叔转身看向依恋等人,脸上又换上了那副猥琐的笑容:“看到了吧?找场子不一定非要打群架,有时候,一块令牌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