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投向西方,仿佛穿透墙壁,看到了那片废墟。
“需要一场‘表演’。一场能让‘尘埃’觉得值得记录、甚至可能引发其某种预设反应,同时又不会真正造成危害的‘表演’……”
就在这时,房门被轻轻叩响。
“李道友。”是薛媪轻柔的声音,“范郎已初步稳定,丁兄的温养也告一段落。刘道友方才回来,带回些消息。晚膳也已备好,丁兄熬了一锅‘养灵粥’。”
李白闻言,精神一振,小心地将青石板用一块厚布覆盖,起身开门。
厅堂里已点起灯火。庖丁果然端上来一大锅热气腾腾的粥,米粒晶莹,间杂着不知名的菌菇、切得极细的药材,香气扑鼻却不腻人,闻之令人神清气爽。旁边还有几样清淡小菜。
刘邦正压着声音对张飞和吕布说着什么,见李白出来,忙招手:“李老弟,快来!有发现!”
众人围坐。刘邦先灌了口茶,才道:“我下午又去西城那片老街区转了转,特别是土地庙附近。那俩‘维修工’不见了,但我感觉附近多了些‘眼睛’,不是普通人,气息掩藏得不错,但瞒不过咱这老江湖。”他嘿嘿一笑,“不过他们只是看,没别的动作。重点是,我打听到,最近江东市古玩圈和某些地下拍卖会,有几股陌生的资金在活动,专门收集与唐代、特别是与剑器、道教符箓相关,或者带有强烈‘杀气’、‘战意’的古物,出价很高,但要求极严,对来历和‘感觉’非常挑剔。牵头的是几个新面孔,口音有点怪,表面身份是海外华人收藏家。”
“东瀛人?”张飞瞪眼。
“十有**。”刘邦点头,“而且行事风格,不像普通收藏家或商人,倒像……在找特定的‘钥匙’或者‘零件’。”
“他们在找可能承载古战魂、名将气息,或是特殊道韵的器物。”李白沉吟,“或许,是为他们更大的计划做准备,比如……召唤、降临,或者稳固某种通道、仪式?”
“安倍泰亲需要媒介。”薛媪轻声道,“他本体不知在何方,若要降临或施加更大影响于此世,必依凭于物。此间天地法则与彼时不同,强行降临消耗巨大,若有契合的古物作为锚点或放大器,则事半功倍。”
“所以,他们一边用‘尘埃’监视可能的目标(比如我们昨夜的动作),一边在积极搜集本地可能存在的‘高共鸣’古物?”范剑靠在椅子上,脸色仍白,但眼神恢复了锐利。
“两线并行,甚至多线。”李白点头,“这很符合安倍泰亲的风格,心思缜密,准备充分。我们昨夜的动作,恐怕已经引起他们这条暗线的警觉,接下来的搜寻可能会更加隐蔽和急促。”
“要不要……”张飞又捏了捏拳头,“咱们也去抢?不能让他们凑齐家伙什!”
“盲目去抢,容易打草惊蛇,也可能正中下怀。”李白摇头,“他们既然在找,说明东西尚未完全到手,或者尚未找到最合适的。我们或许可以……利用这一点。”
他看向众人:“刘兄继续留意这条线,尽可能摸清他们在找什么具体物件,以及可能的下落。我们需要信息。同时……”
他的目光落在覆盖着青石板的厚布上。
“我们需要策划一场‘表演’,在废墟那里。既要让他们通过‘尘埃’看到他们‘预期’或‘能理解’的结果,又要通过这场‘表演’,让我这个‘拟态逆鳞’有机会接触并标记那枚‘尘埃’。这场‘表演’需要有足够的分量,最好是……与他们在寻找的古物特质相关,但又似是而非,让他们产生疑惑、好奇,甚至误判。”
“表演啥?”张飞挠头,“再去打一架?找谁打?”
吕布忽然开口,声音冷冽:“某可释放战意与杀气,模拟古战魂苏醒之异象。但需控制范围与强度,不至真正引动地脉暴乱或伤及无辜。”
李白眼睛一亮:“奉先兄此议甚好!奉先兄的无双战意,千古罕有,足以以假乱真。我们可设计一场‘古战场残念偶然复苏,与地脉灵气冲突,最终被‘路过修士’(可以是我们中的某人伪装)以‘古法’暂时安抚封印’的戏码。其中,‘古战场残念’的特质,可故意与他们寻找的某类古物近似,但又留下细微的、属于此世地脉的‘不协调’感,让他们既觉得发现了重要线索,又觉得还需要进一步确认或调整……这样,或许能诱使他们通过‘尘埃’进行更深入的‘扫描’或‘分析’,从而给‘逆鳞’创造机会。”
“而那个‘路过修士’的‘古法’,则可以掺入一丝极淡的、与我青莲剑意或吕祖道韵似是而非的气息,进一步干扰判断。”薛媪补充道,眼中露出赞许。
“计划可行,但需极度精细的控制,尤其是奉先兄战意的收放与伪装,以及李道友‘逆鳞’术式的触发时机与隐蔽性。”庖丁盛着粥,沉声道,“某可准备一些有安定地气、辅助伪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