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妈妈!你别激动,我方才也是因为情绪激动,才口不择言……”
“要不这样,你开个口,到底要如何你才肯帮我?只要我能做到,我一定做,如何?”
若叫这个老鸨一嗓子喊出去,那她的计划不仅仅来不及实施,她还会被父亲抓回去。
以父亲的脾气,打死她都是轻的。
老鸨闻言,眼珠子滴溜溜地转。
她自是有她的打算,毕竟,她这迎春楼,现在生意实在红火,难免不会招人嫉恨。
她需要一个靠山,如果这靠山出自璟王府,自然再好不过。
毕竟,背靠璟王,哪怕有朝一日璟王回了边关,她也能在这长安城,横着走。
她在赌,赌男人的劣根性。
赌男人不会拒绝送上门的女人,尤其是这种还有几分姿色,又满心满眼是他的女人。
一旦事成,她必将飞黄腾达。
若是不成,她也只剩下——
死路一条。
想到这里,她拂开余睿的手,转过身,“余娘子,这药,我可以给你,甚至可以想办法送你进璟王府。”
“不过,若是事成,我要你护我迎春楼周全,若是失败,你也不得供出我,否则……”
见余睿神色凝重,她缓缓开口:“我这个人,最擅长的,就是鱼死网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