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余夫人接连咳嗽好几声,艰难点头:“夫君且放心,这件事,只管交给我。”
“睿儿也是我的女儿,也怪我疏忽,这么大的事情,我竟没发现。”她自责道。
实则,在余侍郎看不到的角度,她眼底闪过一抹精光。
得了她的应允,余侍郎放心起身,对她道:“既如此,夫人先好好养病,此事也急不来,我先去处理公务了。”
“好,夫君慢走,妾身就不送夫君了。”余夫人咳嗽两声,才断断续续道。
直到余侍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余夫人才在丫鬟的搀扶下慢慢躺下。
丫鬟给她掖好被子,又出去关好院门,回来时脸上满是愤恨之色。
“夫人,主君这也太过分了!话里话外,不都在说您没认真操心大娘子的婚事?”她噘着嘴,不满道。
“而且,大娘子心悦谁,您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,您怎么会知道?!”
“好了,小点声,隔墙有耳。”余夫人轻叹一口气:
“余睿到底不是我肚子里出来的,夫君疑心我不尽心,也正常。”
“夫人!这些年您对大娘子如何,主君都看在眼里,奴婢这是为你不值!”
“当时,大娘子才几个月,就在您身边养着了,您甚至为了她……”
丫鬟说到这里,开始抹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