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闪过一抹诧异,旋即忙不迭磕头谢恩,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。
一切似乎又恢复如常,就仿佛方才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程文赋也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,视线始终死死粘在谢怀安身上。
他在想,若他现在,上前,求陛下给他和谢怀安赐婚,是不是可行?
旋即,他又将这个想法压了下去。
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,嫂嫂回去定会打死他的。
他也没有勇气,更没有理由上前,给谢怀安敬酒,他只能这样远远地看着谢怀安。
不过,这样远远地看着谢怀安,他已经很知足了。
而且方才,他上前回答璟王妃问题时,谢怀安的视线,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。
只那一瞬,已经足够他怀念很久很久。
也不知兄长可收到信了,对他和长公主的事,是什么看法?
万一兄长反对他去给长公主当面首,他又该如何说服兄长?
不过,兄长最是听嫂嫂的话,只要他说服嫂嫂,嫂嫂一定就能说服兄长。
殊不知,杜明霞给镇南王去的信里,提及的是他想留在长安,为谢怀安驸马,而非——
谢怀安的面首。
若叫杜明霞知道他这个想法,恐怕又得气得厥过去。
他就这样,虚虚坐在凳子上,双手撑着下巴,视线追随着谢怀安的一举一动,脑海中,早已百转千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