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到底是锦绣的原主子,让她把烦人精弄走这么点小事,她要是都办不好的话,我可要重新审视她的能力了。”
方才,锦绣对谢怀安说的话很简单。
她道:瞧今日程二郎君那个样子,怕是回府上药之后,会到长公主府拜访。
若公主一直在王府逗留,万一他直接到璟王府,公主届时该如何收场?
现在,无论是陛下还是璟王,对您都是宠爱有加,万一他们看出端倪来,那你程二郎君的事,怕是板上钉钉了。
“阿旭,你说,若她当真心悦了那程文赋,陛下那边,会选择让她下嫁到南州吗?”
沈清辞虽对谢怀玉有几分情谊。
但,她的本能告诉她,谢怀玉如今身在那个位置,她定会为了自己谋算。
“阿辞不必担心,她不会,也不敢。”
谢怀旭宽慰她,搀着她往房间走:
“外面风大,我先扶阿辞进屋休息,还有,这些事,阿辞怀着孩子,就不必操心了。”
“阿旭,我是习武之人,哪里就这么娇贵了?”
沈清辞被他的小心翼翼弄得有些哭笑不得。
她轻笑一声,还是顺着谢怀旭的意思进了屋。
毕竟霜华说过,三个月之内,胎像暂时还不稳,让她务必小心。
只是可怜了她的阿旭,成日抱着她入睡,可没少硌着她。
想到这里,她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旖旎画面,直叫她老脸一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