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锦绣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讥讽道。
亦或是,让杜府的丫鬟跑一趟。
总之,这件事的解决方案有很多,他却非要选能单独见到长公主这一个。
分明就是另有所图。
难怪,昨儿她和长公主离开时,就感觉一股黏腻的视线一直黏在她们身上。
定是这厮,昨夜就对长公主图谋不轨了。
今日,才专程做出抢包房这种事,目的嘛——
已经非常明确了,就是想引起长公主的注意。
谢怀安伸手拿过他手中发簪,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人:
“程家二郎,锦绣说得对,将发簪归还的方式很多,你为何非要选这个?”
她伸手,挑起程文赋的下巴,“你知道,上一个直视我的人,如何了吗?”
见程文赋面露疑惑之色,她恶狠狠道:“自是被剜去双眼,砍掉四肢,然后扔到乱葬岗喂狗!”
“长公主素来心善,不是张扬跋扈之人,断不会因为我等直视你的容颜,你就对我们痛下杀手。”
程文赋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,“长公主,就别用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,吓唬在下了。”
“而且,长公主能不能看在在下此番行径,是为了物归原主的份上,收回成命?”
“二十个板子若是打下去,在下一个文弱书生,怕是小命难保啊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