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只怕,昨儿晚上,嫂嫂已经知道那发簪长什么样子,说不定是哪家女娘,都已经查出来了。”
褚念闻言,恨不得挖个坑让自己原地钻进去。
他感觉,他家郎君很像他肚子里的蛔虫,怎么他做了什么,没做什么,郎君都一清二楚?
“怎么,叫我说中了?”程文赋挑眉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小的这也是为了您着想嘛,若您对那个女娘一点想法都没有,又怎会在人家离开之后驻足那么久?”
褚念嘟囔道:“我还从未见过郎君对哪个女子如此感兴趣过。”
程文赋:……
他不好女色,难道好男风?
“郎君,方才王妃派人来知会过,说三日后的庆功宴,您得陪同她一起去,毕竟你们现在代表的,是镇南王府。”
褚念不敢再叨叨,直接转移话题。
“嗯。”程文赋淡淡应了声,将酒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。
他如何猜不到这金簪的主人是谁?
只是,他不想淌皇家这趟浑水。
偏生那日,他虽没看清谢怀安的长相,却将她的声音刻进了脑中。
在梦里,他无数遍刻画着谢怀安的长相,活泼灵动,眉眼张扬。
“我说你们怎么回事,这不是我的包间吗?你们怎么能随意给出去?怎么,我才一段时间不在长安,你们就敢如此怠慢?”
“就是,我家公主虽不在长安,但这包间的钱,可没少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