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似乎没之前那么冰冷了。
她丢掉手中横刀,缓步朝蟒蛇的方向走去,“蛇兄,你不说话,我就当你同意了?”
她另一只手背在身后,紧紧握着匕首,面上格外放松,实则,内心紧张不已。
“嘶!”
蟒蛇警告似的朝沈清辞吐信子,示意她别往前靠,身子慢慢往后缩。
“蛇兄,我们方才不是都已经说好了,你把头上的寒烟草给我,我就不叨扰你清修了。”
沈清辞露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,“蛇兄,你看,我已经身受重伤,哪里是你的对手,是吧?”
“若我们再打下去,定是你死我活的结局,你也不想看到这样吧?”
沈清辞说完,细细观察着那蟒蛇,见它还是往后缩,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。
心道,再怎么成精,到底也不是人,哪里就能听懂人话了呢?
“嘶!”
她虽这么想着,但还是继续试探性地朝蟒蛇靠去,那蟒蛇向后缩的同时,还不停地朝沈清辞吐着信子。
眼看来软的不行,便从怀中取出瓷瓶:“蛇兄,若你不答应,我可要来硬的了!”
“我告诉你,这毒若是你沾上一点,便必死无疑!”
“你若再这样,我可就不管你的死活了!”
她握着瓷瓶,眼神里已满是杀意。
其实,这是她装的。
因为,这药,方才处理那些小蛇的时候,已经用完了。
那蟒蛇又歪了歪头,似听懂了沈清辞的话一般。
它不再后退,却也警惕地盯着沈清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