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章 魔种异变(3/5)
昏睡过去。他的身体自我保护机制启动,陷入了最深沉的休眠以修复重创。花见棠也服下丹药,靠着石壁缓缓坐下调息。她看着昏睡的子书玄魇,心情复杂。这一次,不仅是他救了她(在白骨林),她也算救了他一次(净化魔种)。两人之间这纠缠不清的因果与联系,似乎越来越深了。白泽看着昏睡的主上和疲惫调息的花见棠,面色凝重无比。魔种的出现,说明敌人比想象的更加可怕和无所不用其极。这次虽然侥幸度过危机,但主上伤势更重,恢复所需时间更长。而敌人,绝不会就此罢休。“必须加快行动了……”白泽眼中闪过决断的光芒。他需要立刻与睚眦、苏媚、影鸦重新商议,调整策略。魔种的威胁,让内奸的排查与魔族阴谋的揭露,变得更加刻不容缓!密室再次陷入寂静,但空气中残留的魔气湮灭后的淡淡焦糊味,以及两人身上散发出的虚弱气息,无不昭示着刚刚经历了一场何等凶险的生死搏杀。妖王宫内的暗涌,因这突如其来的魔种危机,变得更加诡谲莫测。而子书玄魇与花见棠,这对因意外而紧密相连的妖王与人族女子,他们的命运轨迹,也在这一次次的生死考验与相互扶持中,越发紧密地交织在了一起。窗外,妖界的夜空,星辰晦暗,仿佛预示着更大的风暴,正在缓缓迫近。子书玄魇寝宫深处,时间仿佛被无形的手拉长。空气中残留着魔种湮灭后的淡淡焦灼与净化之力的余韵,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战争。白泽守护在昏睡的子书玄魇身旁,眉头紧锁,指尖不时搭在他腕脉上探查。妖王的脉象依旧混乱虚弱,本源之伤因强行对抗魔种而雪上加霜,但那股阴邪顽固的魔气总算是被拔除了,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。他看向另一边靠墙调息的花见棠,眼神复杂。若非此女身负那奇异的“王权之骨”净化之力,此次魔种之危,后果不堪设想。花见棠体内的力量正在缓慢恢复,丹药的效力化开,滋润着她干涸的经脉。但她的心神却无法完全平静。净化魔种最后时刻,那丝一闪而逝的、源自魔种深处的微弱血脉共鸣感,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,漾起层层疑窦。这感觉……为何与“王权之骨”有些相似?难道这邪恶的魔种,竟然与骨族王血有关?这念头让她不寒而栗,又觉得匪夷所思。她强行压下纷乱的思绪,知道此刻不是深究的时候。子书玄魇重伤昏迷,强敌环伺,妖王宫内外危机四伏,自己必须尽快恢复一些自保之力。然而,更大的惊变,往往不给人喘息之机。就在花见棠调息不到半个时辰,白泽正思忖着如何重新布置王宫防卫、加速内奸排查时——嗡!!!一股无法形容的、仿佛源自大地深处、又像是从九霄云外传来的恐怖震荡,猛然间席卷了整个玄魇妖王宫,乃至更广阔的疆域!这不是地震,也不是能量爆炸,而是一种更加深邃、更加本质的法则层面的剧烈波动!密室坚固的石壁嗡嗡作响,地面微颤,空气中所有的灵气瞬间变得狂暴而紊乱!子书玄魇身上布下的数重隔绝禁制光芒狂闪,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!白泽和花见棠同时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与灵魂层面的颤栗,仿佛某种维系着世界平衡的基石,被狠狠撬动了一下!“这是……什么?!”花见棠骇然睁眼。白泽脸色骤变,猛地站起,一步跨到密室唯一的窥视法阵前(此法阵极为隐秘,可有限度地观察外界天空异象)。当他看到法阵中显现的景象时,饶是以他千年的阅历与定力,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,面色瞬间惨白如纸!只见法阵映照出的王宫上空,原本应该是晦暗星夜的景象,此刻却被一道贯穿天地的、巨大到难以想象的漆黑裂痕所占据!那裂痕并非实体,更像是一种空间的、规则的、甚至可能是概念上的“撕裂”!它扭曲着,蠕动着,边缘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、纯粹的魔气!裂痕内部,是深不见底的黑暗,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魔影、狰狞的魔物虚影在挣扎、咆哮,仿佛连接着某个邪恶的深渊!更恐怖的是,这裂痕并非静止,而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缓缓地……向两侧扩张!如同一个正在睁开的、属于恶魔的巨眼!每扩张一分,从中溢出的魔气就更加浓郁,对周围空间的侵蚀与污染就更加严重!甚至连法则都开始出现扭曲、崩坏的迹象!“妖……魔……裂……隙……”白泽的声音干涩沙哑,带着前所未有的惊骇,“传说中……隔断两界、消弭仇恨的古老屏障……最薄弱的节点……竟然……真的被撕开了?!”花见棠也冲到法阵前,看到那恐怖的景象,心脏几乎停止跳动。虽然白泽说得简短,但她瞬间明白了——这就是之前提及的,妖、魔两族之间那道无形的、却真实存在的“裂隙”!而此刻,它被人用无法想象的力量,强行在玄魇妖王疆域的上空,具现化并撕裂开了一个缺口!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魔族大军,将可能通过这个缺口,直接降临妖界腹地!意味着两族之间脆弱的和平假象被彻底撕碎,全面战争的***,被点燃了!而地点,偏偏选在了子书玄魇的疆域上空!这绝非巧合!“是‘暗渊魔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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